床上那个呢?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脑中犹如一团乱麻,可是出于本能的畏惧,他又猛地掉转头,看向坐在床上那个赵萱娘。他见她在昏黄烛影中散发出死气的一张嘴微微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张嘴甫一张开,却有一大股子血从她嘴里快速涌出来,那血仿佛井喷,流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快,随着那些血染在她的白衣上,随血而散的气味也越来越腥。
灯影之下,这场面如斯可怖,令男人猝不及防,几乎被唬得想要夺门而出。
“为何要杀我……为何啊……”那哆哆嗦嗦的声音似乎从床上那个赵萱娘嘴里挤出来一般的刺耳和难受,而随着她每问出一句,那股子腥味便会随之加重,那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近,几乎就要将他团团裹死,令他窒息。
“你不要怪我……”男人狠狠咬牙,恐惧到了极致反而怒道:“要怪就怪你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重逢了不该遇到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捏紧匕首,极力压制住心底不断翻涌而起的恐惧感,一步一步向床上那个赵萱娘走去。
无论她是生是死,是人是鬼,他能杀她一次,便能杀她第二次。无论她在美人靠上,亦或是床上,更可能在柜子里,在墙壁上或者在屋顶上,只要她还在,他就要让她再也出不了这个房间。
他一步一步,离着赵萱娘越来越近。可那个脸色惨白、浑身是血的女人,鬼气森森的眼底却毫无惧意,她甚至挑起鲜血淋漓的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仿佛在无声鼓励着他走近,走的更近一些,最好走到她的床边,让她能够伸出手就可以够到他的地方。
她看着他,露出那种笑意,似乎在可怜他,又似乎在嘲笑他。
他越靠近她,心底的疑心越重,她为何一点都不怕?她不怕他拿在手中的匕首,难道她真的已经死了?
还有她那笑……又是什么意思?
脑中嗡嗡作响,心中既愤怒,又惊怖。故弄玄虚,他倒要看看,他这一匕首下去,她还能不能坐在床上,对着他笑。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距离床上那个不人不鬼的女人也就还有两三步远的距离,却忽听身后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响动。
窗外呼啸的风声愈加大,那些枯枝在风中不断摇曳,将窗纸映衬成一片光怪陆离的异景,似乎连那响动的声音也一样,让他有些难以辨别。
但他又不敢回头,他生怕眼前床上这个搞不清楚是人是鬼的赵萱娘会趁他回身的时候,忽然暴起,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嘴上说着不怕,但心里已经发虚,所以他没敢回头,直到身后传来第二次声响,他才猛地一惊,意识到那声音似乎是……
男人愕然回头看去,模模糊糊的烛影里,在他身后竟然还有一人,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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