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什么……”明烟微微自嘲,伤心道:“不如我说给你听吧。”
姬婠婠紧抓着明烟的腿,闻言连手心都在发颤,她抬头看向褚月,想要求救,却见褚月也是一脸为难的神色,冲着她微微摇头。
明烟用力闭了闭眼,许久才睁眼,看向姬婠婠,道:“我最开始见到你和萧续牵手同归时,我就在想,如你这般心高气傲,即使没有当年那句盛怒之下冲口而出的誓言,你也不会如此容易钟情于一个大宣的男人,除非他对你而言是特别的。”
姬婠婠仿佛对明烟接下来将要说出口的话,极度恐慌,她哀哀垂泪,忧伤地望着明烟,听她继续道:“我一直在想,萧续到底特别在哪里?相貌英俊?或许是,但湘东子弟中比他优秀者累累,也从未见你对谁有过青眼;身份显赫?以你在湘东世家的出身,想匹配比他出色的儿郎简直易如反掌,何必为了他背誓食言;对你好?我们为什么来大宣,你会不知道吗?天都府的萧续也是你可以沾惹靠前的人吗?我所认识的姬婠婠虽然性子娇纵了一些,但绝不是一个如此不识大体的女子……”
明烟盯着姬婠婠,“直到那一日在严画师家中,我才发现似乎是我之前想岔了。”
姬婠婠已经泣不成声,她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对着明烟不住摇头,似乎在祈求她不要再说下去。
“你为萧续擦去脸上的鱼鳞,我记得很清楚,你贴身的帕子从来都不会去给别的男人擦脸,我印象中你也只给姬容一个人擦过,那还是我们小时候去江边摸鱼,姬容被甩了一身泥,你才取笑着给他擦了擦。”
姬婠婠捂住脸,似乎已经哭到岔气,可是她不能阻止明烟继续说下去,“还有你喜欢吃鱼尾,萧续怎么会知道?”
她见姬婠婠似乎想说什么,明烟又道:“好,就当做是你告诉萧续的,那你吃鱼后不能饮酒,饮酒要起疹子的事情,也是你告诉萧续的吗?有些事情,是那夜你我同宿时,你才告诉我的,我都如此晚知,为何你会对萧续如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姬婠婠似乎不知该说什么,咬紧嘴唇,只是不断抹泪。
明烟看着她那如丧考妣的脸,道:“离开严家,你我与萧续同行时,我是故意站在你左边的。”
见姬婠婠闻言一惊,明烟又冷冷道:“我印象中姬容与你同行,总是站在你左侧的,这缘由不用问姬容我也知道,因为那一年姬太公亡故,你被短暂送去远房姑母家小住,姬容曾去送你,你不肯离去,哭闹不休,姬容便变出糖果哄你上马车,那时你就是那样拽紧姬容的袍子右侧,问他何时去接你回来,姬容说哥哥永远在,只要你伸出手,永远都能抓到哥哥的袍子,永远不会食言,以姬家世代之名发誓,让你安心。”
她垂头望着姬婠婠,“从那以后,只要姬容和你同行,永远都是站在你的左侧,而你若不牵着他的手,必会拽紧他右侧的袍子,这早已成了你的习惯,你自己却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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