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反过来想一想,什么人娄大人才肯让他知道这东西藏在何处?”
“可以信任的人。”明烟顿了顿,“比如湛王妃。”
“还有呢?”
还有?明烟犹在琢磨,却听宁徽忽然语出惊人,“还有那便是……东西的原主人。”
明烟闻言有些惊讶,“原主人?你是说廉大人?”这么想的话,宁徽所言确实不无道理,廉大人托付给娄纪年的东西,娄纪年又怎会避讳,不让廉大人知道呢?或许就像如对待湛王妃一般,他是当着廉大人的面保存好的,所以廉大人是知道东西所藏位置的,可是廉大人已经死了,那么……
宁徽继续道:“那个用廉公子的诗集引诱了娄小姐的人,对廉家当年的旧事也一样了如指掌,就如同了解湛王、榠王、曹犇他们的私密事一样。
明烟听宁徽这么说,琢磨了一下,道:“你说娄小姐口中那个人到底是谁呢?如此拐弯抹角,让娄小姐去看望廉公子的坟茔,听起来似乎和廉家的关系非同寻常啊,可是廉公子明明已经死了,还有谁会这么做呢……”
☆、181101
“看来是该查查廉家的底细了。”宁徽说完, 拉紧明烟的手, 道:“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明烟犹豫地望向宁徽, “如果查过廉家,发现他家确实已经没人了,那你的怀疑目标, 是不是彻底指向了湘东?”
“杞人忧天。”宁徽握住明烟的手掌紧了紧,“是与不是查过才知道, 现在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你今夜大喜大悲, 一定已经很累了。”
明烟没再说话,跟随着宁徽前行的脚步,和他一起归家。抬头月轮圆满,低头便是两人紧紧交握的手掌。
孤月独照,最终却也对影成双。
严朝彩万万想不到, 那黑市竟还不是一般人都能混进去的, 尚需要银两打点, 给自己买个“通行证”。
她有气无力地哀叹一声, 一整个上午里,不知第多少次,重重将自己的头,磕在明烟眼前的桌面上。
明烟清了清嗓子,“朝彩啊,这么磕下去, 你的头确定不会傻掉吗?”话说完,再对上严朝彩那仿佛呛毛一般的头发,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明大人,你还笑……”
严朝彩在整个天都府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