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徽笑着接住她,感受着抱在怀中的馥软馨香,“怎么会是胡说?我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你身上的味道……”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明烟凑上来,第一次主动吻上了他那轮廓无比惑人的唇。
两唇交叠,因心中藏着情意,便愈加难解难分。他箍住她腰身的力道越发大,惹得她忍不住哼了哼,可是那种似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声音,却愈发刺激了男人的占有欲,他将她推靠在身后的棋盘上,俯身压下来,炙热的体温隔着衣料,都能烫的明烟撑在他胸口,抵住他侵袭的手,有些畏缩。
他的呼吸有些急,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手也是,不规矩的厉害,上下游弋,四处点火。明烟被他摸的面如火烧,身子紧张地微微发抖,浓密的羽睫也是,颤颤巍巍。
所剩不多的棋子也都在两人的厮磨间,噼哩扒拉落了地。明烟一面觉得羞怯,一面又觉得这么下去可不叫事,他这架势想来是惦记着肆意胡为到底了,又蹭又摸的,即使两人间隔着衣料,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下的蓄势待发。
需赶紧让他想些别的,不然今夜她恐怕就会被他就地正法。
☆、181028
明烟这厢想着这些, 宁徽那边却得趣的很, 香腻的颈窝如同藏着蜜,真是吻下去后便只想继续到底, 一路顺着胸口的曲线,只想一路吻到衣袂深处,可那衣料一层又一层真是碍事, 于是便顺着胸口的软腻一路往里亲下去,然后腾出一只肆意乱摸的手, 去解她的衣带。
衣带被拉开的时候, 明烟极力去按住他的手, 呼吸略急促,“宁徽……”
他直直盯着她的眸子,炯黑到让她羞涩,只听他声音暗哑道:“我就是看一看,不做别的……”
明烟咬唇, 骗子!他要是不做别的, 只是看看, 她跟他姓!
可她这番咬唇暗恨的模样, 落入宁徽眼中,那真就是娇嗔中带着酥软,欲拒还迎,十分勾人了。
他忍不住又凑上去含了她的唇,与她热乎乎地纠缠到了一块儿。
推也推不开,她的掌心之力在他看来都是添油加醋的抚摸, 除了让场面更加香艳之外,也起不得什么事,而且这回他长了心眼,坚决不让她的爪子溜到他的肋下位置去,就怕她突然又开始给他挠痒痒。
这种事一次便好,次数多了,他怕不定哪天就会被她整治得不举了。
眼见得他的魔手已经探进衣内,将她揉弄的浑身酥软,她气不过刚要去咬他的嘴唇,却忽然遥遥听见了夜半敲门的声音。
明烟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夜半敲门声听起来竟然是如此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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