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它还在。”
什么?还没松嘴?
宁徽暗骂自己该死,他竟然没发现明烟身上还有东西!也是,她穿着一身皂色官服,此刻染了水,变得愈加暗沉,根本看不出来。
宁徽快速将明烟放下来,她的脚甫一挨地,便无力地软了下去。宁徽一把将她捞入怀中,另一只手快速撩起她的官袍下摆,就着月色一瞧,只见在明烟大腿内侧确实有个灰不溜秋的东西在微微摆动。
宁徽恨极了那个东西,拢指便向那个东西抓了过去,眼看便要五指收拢抓住并捏碎那个东西,却听明烟疾呼道:“别、别伤害它,留下它,装点湖水……”
她边说边将一直紧紧拎着不放的那个晶莹剔透的东西递给宁徽。宁徽会意,但微微蹙眉,显然不愿,可明烟此刻哀求的眼神,在月色下看着是如此的楚楚可怜,无可奈何,于是他轻轻弹了一下挂在明烟大腿上的那个东西,随后接过明烟递来的那个东西,往下一接,装了个正着。
“湖水、湖水……别让它死了……”
宁徽快速去湖中灌了水,返回后对明烟道:“撑住,等我一下,我取了白狐裘来为你挡寒。”
他一路疾奔,可是返回时还是见明烟已经委顿在地,躺在了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他急忙将她扶起来,快速去解开她的腰带,撸下来湿漉漉的外衫,才将白狐裘给她裹在了身上。
见她闭着眼,无声无息,他又忍不住去摸她的脸,颤声道:“明烟……”
“我没事,只是觉得浑身无力……”
宁徽手往下探,摸到了明烟受伤的大腿内侧,惹得她一阵瑟缩,“别……”
他顿了一瞬,凑到她耳边道:“事急从权,顾不了那么多了,明烟,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他说完,也不待明烟反应,便用力撕开了她大腿内侧的裤料,露出了大片滑腻白皙的肌肤。
她身体微微颤了颤,费力地探出手想阻止他,可是抬到一半便重重垂了下去。
宁徽直直望着那处晃眼的白,随后眉心紧蹙。那里有一处血洞,并不大,却似乎咬的很深,此刻犹在渗血,那红色对比着周围腻人的白,于月下观瞧,竟有种惨烈的艳媚之感。
他抬头看了明烟一眼,却见她眉眼间浮上了一股子胭脂色。
他忍不住抚了抚她的湿发,边说边探手入袖,“明烟,会有一些疼,忍一忍。”
她睁开眼,望过来,竟有了些媚眼如丝之感,“你要做什么?”
宁徽从袖中取出一个茶色瓷瓶,从中倒出一枚药丸。他将药丸拿在手中停也未停,便向明烟大腿内侧那处血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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