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抿唇看着她,她亦无言,只慢慢地将手从他紧握的掌心中抽出来。
宁徽看着她转身走向湖边,他看着她一点点消失在他眼前。掌心一片冰凉,在这个孤寂寒凉的夜晚,他终于意识到,她对于当年那件事,是如何的耿耿于怀,执着得令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从小到大,从来不曾这般无可奈何过。脑中纵然有千百种计谋闪过,可最后却只能无奈地看她潜入湖中,锲而不舍地去找寻她一定要找到的真相。
湖面依旧死般平静,明烟下水时激起的水花,已经悄悄无踪。岸上只有他一个人,仿佛那个令他不由自主倾心喜欢上的女子,从来不曾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一般。
这种感觉第一次令他如此不安。
他忍不住摸到岸上甩出的绳索余端,他看着绳索从掌心擦过,越来越少,直到绷紧成一条绝望的弧线,彻底没入深不见底的湖水中。
☆、181002
一人于月下独立, 竟然是如此寂寞。周围一片宁寂, 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湖水为什么如此安静?明烟在水下到底怎么样了?
他第一次担忧的瞬间都不得安宁。
宁徽蹙眉闭上眼,手掌背在身后, 用力握得死紧。夜深加上湖底阴暗,她不可能那么快找到的,这个时间是很正常的……至少她应该没有遇到危险, 如果水下的东西攻击了她,湖面是不可能如此平静的, 更何况如果遇到那种危险, 她一定会摇绳示警, 让他立刻拉她上岸的……
他试图努力理智地劝服自己,但是心底的冷意却越来越浓。
她……真的会拉绳示警吗?想到她在客栈时的所作所为,宁徽心底忽然一阵抽搐。他几乎立刻就抓住了绳索,开始不管不顾往上拉。
不,她不会。她便是那种一意孤行、胆大包天的姑娘!
他怎么能相信她, 让她一人下水?无论她到底有没有成功, 他不能再在岸上坐视不理了, 他必须将她拽上来, 余下的事情等她安全无恙归来,再说不迟。
绳索沾了水变得沉重,可宁徽却越拉越快,直到最后他的心几乎就要狂跳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快、这么毫无阻碍?
宁徽死死盯着终于被他拉到岸上,却早已变得空荡荡的绳索那端。那端没有明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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