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烟好不容易安抚了严朝彩,不想再听宁徽说些扫兴的话引战,于是拉着严朝彩往外走,“带我去看看,那颜料的颜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严朝彩开心地走在了前面,在明烟随着她即将跨出尸房大门时,宁徽才拽住她的衣袖,提醒道:“别忘了晚上的榠王之约。”
明烟点头,低声回道:“派去送信的人已经回了,今晚酉时中,玉华楼。”
宁徽没再说话,眼见两人去的远了,才低声喃喃道:“画?画得出来才怪!”
从天都府出来,宁徽特意走了容易发现身后是否有人跟踪的小路,又特意走错了几条巷子,才终于放心停在了人流萧条的一条荒僻小街上。
这条街和寸土寸金的西横道比起来,荒凉的像是一处鬼蜮,常年背光阴暗,但凡有点门路的生意人都不会选在这条街上开门做生意。
为何?当然是怕晦气。
做生意嘛,都图个吉利风水好,这种一看就会赔钱的铺子,谁又有胆量去开张呢?
当然,拧种也不是没有的。
此刻,宁徽停在了这条街最最尽头的一间铺子前,微微打量半晌,随后隐秘地笑了笑。
铺子门前顶着一张破落的匾额,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棺材铺子。
这铺子名起的倒是直白,而且这铺子和这整条街的气势相得益彰,颓废得令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歪歪扭扭的蜘蛛网,顺着店铺牌匾的两端,垂挂而下,在风中张狂而舞,仿佛一条捕兽袋。
这店若不是倒了,便是这掌柜的为人极懒。人家的店铺匾额就算不是擦拭得油光锃亮,至少不会结出了蜘蛛网吧?
这蜘蛛网跟柳絮一般随风荡漾也就罢了,都这个时辰了,店铺还从内紧闭,一点做生意的迹象都没有,让人不由得猜测,这掌柜的不是还没起床,大概就是……已经死了。
没办法,卖棺材的铺子总是让人能浮想联翩出来一大堆……丧气事。
宁徽就在这间充满了丧气感的店铺前,站了一小会儿,确定四周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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