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却不见宁徽继续说话,她终于忍不住抬头望向他,却见他专注地盯着她瞧,却不说话。
她怏怏不快道:“你怎么不说了?”
“哦?”他装出一脸的诧异,“你满心只信卫瑾,却不信我,我以为你不想听我说下去了。”
“我……”她欲言又止,好半晌,才低声道:“怎么还有人说话说一半的……你这也太不厚道了。”
却听宁徽忽然笑起来,她愕然,恼道:“喂!你怎么这样!你说完了我不爱听的,如今轮到你说我想听的部分,你又不说了!”
他忍住笑,“你怎么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会是你想听的?”
明烟侧头咬唇,哭笑不得,“你假设完了九功宴一事背后主使是湘东之后,总该说说假设这件事背后不是湘东操控的可能性,这才像话吧?”
他“嗯”了一声,“总算没有气得连脑子也没有了。”
她推他胸口一记,嗔道:“你说谁没脑子?”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低声哄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脑子的女人了,好不好?”
她抽手,他却不让。明烟快速环顾四周,斥道:“还在王府呢,你能别乱来吗?”
他俯首贴耳,低声道:“那你答应我,晚上搬过来。”
她闻言,忍不住咬唇,“我……考虑一下。”说完,她又更正道:“你说完你刚刚没说完的话,我就答应考虑一下。”
“哎……”宁徽叹了一声,“你真是一点也不吃亏呀。”
明烟不理他,催促道:“快说呀。”
宁徽示意明烟,边走边说,“如果九功宴当年的真相被公诸于世,你觉得对谁最不利?”
“当然是皇帝。”
宁徽继续道:“还有谁?”
明烟迟疑道:“先帝?”
宁徽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我们反过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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