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烟气结,“我为何要去证明?”
宁徽却不答,继续道:“他知道你是女人。”
明烟哭笑不得,“知道我是女人就一定要喜欢我吗?拜托,我自己都没这么自恋过好吗?”
宁徽却勾唇,微微摇头。她身上有种特别吸引人的气质,她却不自知。那种相处越久越喜欢的吸引力,如非亲历,他也不能相信。
明烟见他摇头,以为他是不信,咬咬牙,才终于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程郢不喜欢女人……是真的。”
“不喜欢女人?”宁徽古怪道:“为何?”
“他有次醉酒和我模糊提过,似乎是小时候被女人虐待过,心里有了阴影,只要女人靠近,就会觉得浑身不适。”
“那你不也是女人?”
明烟嘿嘿一笑,“我有时候也和程郢玩笑,他怎么不讨厌我,他说……因为我看着不怎么像女人,而且相处起来一点不麻烦。”
宁徽暗想,哪里不像女人?从头到脚都像极了好吗?都不知道那个程郢是什么眼光。不过程郢有一点说的很对,她比平常女子大气爽利,又不娇气麻烦,确实很讨人喜欢。
他微微咳了一声,才道:“你刚刚问程郢身上这支发簪的来历,我本想了两种可能,所以先问你,他是否对你有意,来确定我的猜测,你既然说他不喜欢你,那么这簪子应该并非是他要送你的。”
明烟缓慢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那你另一种猜测是什么?”
“很明显。”宁徽指了指那半支发簪,“两支如此相似的簪子,其中一支又被放在程郢的死尸上,让我很容易想到,那是凶手放的。”
明烟神色一紧,“哪个凶手?”
“杀程郢的凶手。”
杀程郢的凶手很可能也是冲着九功宴来的,那和杀湛王的凶手或许便是同一个人。
明烟和宁徽都不约而同想到了这点,他们彼此对望一眼,都没有说话。
宁徽又想到一事,问道:“你刚刚问我湛王府女眷的情况,应该也不是随口一问吧?”
明烟见宁徽问她,立刻道:“没错,因为我心中有个疑惑,也是需要先知道湛王府女眷的情况,才好说出来。”
“什么疑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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