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烟慢慢摇头,“谁才是最终操纵棋盘的人?很简单,就像我们查案一样。”她顿了顿,才道:“当年九功宴上谁最后收获了最多的利益,谁就是下棋的那个人。”
她说完,看向宁徽,“结局很简单,一目了然,不是吗?”
“你是说当今陛下吗?”宁徽顿了顿,“你既如此恨他,为何还要救他的弟弟?”
☆、180812
见明烟不说话, 宁徽又道:“你别告诉我, 榠王李贺不是你救的。”
“我救榠王是为了找寻真相。”明烟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榠王、曹犇、湛王……有人在试图湮灭当年的真相, 我救他们、我查他们,只是为了和时间赛跑,将知道真相的那些人从隐在黑暗中那只无形的手里夺回来, 和我对他们的爱憎喜恶,没有任何关系。”
她看向宁徽, “如你所知, 我是湘东人, 我对他们李家人一点好感也没有,你根本无需担心我会被李贺所迷惑,因为我舍命救他绝非是因为喜欢。他可以误会,可我永远不会误会。”
“舍命救他?”宁徽缓缓问道:“怎么舍命救的?看来应该惊心动魄啊,不然李贺怎么会这么念念不忘, 还想要对你以身相许呢?”
两人相谈间, 已经到了仵作跟前。仵作见宁徽和明烟回来, 立刻行了个礼, 谦卑道:“回禀大人,湛王爷的尸体已经勘验完毕。”
明烟问道:“可有何发现?”
仵作道:“王爷身上有多处擦伤,四肢、腹背、脑后皆有,但这都不是什么致命伤。”
宁徽道:“那致命伤是什么?”
仵作面上浮现为难之色,明烟见状道:“有话但说无妨。”
“似乎……似乎并无什么致命伤。”
“荒唐,没有致命伤, 人因何会死?”
听宁徽话中有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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