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我的,我不想放!
鱼奴在黑暗中,依靠着上了锁的门陷入沉思,饥寒不知。
“哐”门忽而被打开,鱼奴一惊,趴到在地上。
莫七想去扶她,又停了脚步,站在门口,静静望着,黑暗中她纤瘦的身影。
莫柳新见此,忙进去扶起她。
灯火照亮整片漆黑。
莫七见鱼奴发髻梳的整齐,面上却斑斑伤痕,露出一丝着急之色,转念,心知是何人所为。
莫柳新给了他一记白眼:“这便是肃王府的待客之道?小莫七你真是长能耐了。”
白荷不耐道:“走吧!”
莫柳新面色严肃:“走,小菱儿。”
莫七沉默不语,一直看着她,鱼奴却看也没看他,从他身旁掠过。
往日种种,一笔勾销。可这心,终是不甘!
白荷走的快,鱼奴挽着莫姑姑,跟在她身后。
白荷实在忍不住,愤恨道:“你真是没用,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个莫七也是,因为两个婢女便这般对师妹,这是她的师妹,她欺负得,却见不得别人欺负。
“谁打的,你的手脚是摆设?”白荷声色俱厉。
鱼奴听得出,师姐还是关心她的,她摇摇头,轻笑:“没事,多谢师姐!”
“你别以为我想来,若不是师父和姑姑催着,我才不管你。”白荷不再理她。
回了红情坊,莫柳新便与白雪音说起肃王府种种,白雪音一直沉默不语。
白荷不耐烦:“二位姑姑,早些歇息吧,明日要去洛水。”
鱼奴打起精神,清点贺礼,三更半夜,白雪音见库房还透着灯火,推门进去,见鱼奴正誊写礼单。
白雪音仔细端详鱼奴,鱼奴长的算不得惊艳,但很有味道,尤其一双眼睛,不笑的时候有只可远观的冷艳之感,笑的时候,眼睛便弯了,闪着露水,十分纯净、温柔。她身材颀长,窈窕,窄肩细腰,脸上眼窝有些深,发色有些淡淡的发黄,许是瘦了又或许是张开了,薄薄的眼皮上多了道浅浅的双眼皮,看得清深棕色的睫毛,还有那双藏了湾秋谭的眼睛。
如今面色有些红肿,目光无神,嘴角破了,想她在肃王府定是受了委屈。
“师父,礼单我写的详尽,请您过目。”鱼奴将手中笔墨呈给白雪音,“师父,请恕鱼奴不能随您去示剑山了,无一之事,徒儿实在难安。”
白雪音收起礼单,感叹“不知不觉,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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