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七却又答不上来:“不知道,只是喜欢这样与你在一处,就很好。”
“那你不怕我贪图你什么?”鱼奴又问,曾几何时,你不是好生嫌弃过我出身卑贱吗,不懂规矩吗?
云泥之别,你是一时兴起,还是当真?想到这,鱼奴便又清醒了些。
“没出息的男人才害怕女人图他什么呢,我不怕,你只管贪图,有求必应!”莫七说着,骄傲又自信,这才像往日的莫七。
鱼奴千思百转,罢了罢了,男女之情,发乎心情,喜欢便喜欢,谁知明日又如何?
“有求必应?那我要水中月,镜中花,如何?”鱼奴调皮一笑。
莫七好似被难住了:“若我寻得到,你便如何。”
鱼奴笑,声色明亮:“那我便对你有求必应。”
眼看着红情坊就要到了,两人依依不舍。
“你等我!”
瞧着她身影消失,莫七很是怅然,又掩不住心中欣喜,他就知道,她心中有他。
本就是快意少年,始知男女情爱,两情相知,这般妙不可言。
鱼奴站在楼上见他渐行渐远,好生不舍,他身影消失在夜色,才回过神来。
唉!但愿人长久,天天能见面!
忽而耳畔念念之声传来:“天与短因缘,聚散常容易。多情似飞絮,年年伴风吹。”
鱼奴回过身,见念念醉醺醺,手里捏着酒杯,步履不稳,细柳在一旁很是小心翼翼的,扶她也扶不住。
鱼奴忙上前扶她,她一把靠在鱼奴身上,又朝楼下张望:“看什么呢?”说着竟笑了:“意中人。”
“夜夜相思更漏残,伤心明月凭阑干,不见意中人,镜中花,水中月,意中人!”念念唱着唱着,泫然欲泣。
鱼奴揽着她,两人对着天边残月,念念心绪不佳,不知遇了何事,鱼奴见她发间别着明月海棠金簪,心生唏嘘。
“近来,你可有见过他。”鱼奴眼中写着关切、怜悯,念念从前是不喜欢的,现在却觉得能有人与自己说说他也很好。
听着念念说起和太子的相识相知,相爱却不得相守,鱼奴不免悲喜随她。
“君当作磐石,妾当为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念念吟唱的动听。
忽而又笑了,他们只怕是再无可能,不过,也好,自己还能对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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