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和尹凤客一道出了红情坊,细细问着那命案,尹凤客很是神秘的说着:“公子可知,死的那两人,是明海国的人,身上并无致命伤,死的蹊跷啊,身上都挠烂了。”
四儿大惊:“竟有此事。”尹凤客感叹,那会正逢固戎人围雷州,您随肃王殿下去了雷州,自然不知。
“可是有何发现,怎生查到这来了。”四儿好奇。
尹凤客笑笑,不愿再多说,四儿疑心那画像来处,尹凤客道:“自是来处来,今日多谢公子,告辞。”
无一瞧着尹凤客与四儿走远了,将门关上,嬉笑着倒了杯水:“想不到绵宋还有这般尽忠职守的。”
鱼奴还未回过神来,死了?那两个人死了?怎么会死?
“无一,究竟怎么回事?那两个人怎么死的,跟你有没有关系?”鱼奴眉头紧锁,看着无一。
无一很是无辜:“冤枉啊,你当日是看着的,我可没伤他们要害。”人都死了,无一竟这般轻松儿戏。毫无惧意。
鱼奴也有些怀疑她,但又觉她所说在理,自己当日是看着的,当日,天哪:“无一,遭了,你还记得我那笛子吗。”
鱼奴忽而想起,那日遭那两个带人斩断的笛子,未曾捡回。
无一本就看尹凤客不顺眼,自己也是大意了,竟没发现那两个人身上装着自己画像,还有鱼奴那破笛子,可恶至极,这个尹凤客来者不善。
“没事,不过一个笛子,最是寻常的乐器,再说,你那天打扮的像个男人,谁会想到你这来,宋姑娘。”无一安慰鱼奴宽心。她思衬着,定要找个机会毁了那画像和笛子。
四儿去了肃王府,一进门便碰见阿越:“你在等我?”阿越点点头。带着他径直去了花园。
莫七还在亭中,饮了些酒,跟前放着许多肉食,炉中之火已灭。
他见四儿与阿越,很是高兴:“阿越,四儿,来,坐。”
四儿瞧着阿越:“昨日红情坊遭了贼,可是你?”这个阿越,成日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
莫七笑:“怎么,红情坊也遭了贼?你可不要冤枉阿越,昨日王相府上也遭了贼,安丰还给人伤着了。说不定是一个人,不会是阿越。”
阿越点点头,冲莫七一笑。
“尝尝,故人的手艺。”莫七示意阿越,阿越浅浅一笑,摆摆手,小主人这性子,会把喜欢他的人都吓走的。
莫大小姐性子傲,两人常针锋相对,不欢而散,鱼奴性子倒好,只是小主人,实在不知他怎么想的,总把人推的远远的。他莫不是嫌弃鱼奴。
“今日碰见个怪事!”四儿说道,看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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