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起营中之事,少了许多恐惧和慌乱,鞭子打在身上,留下的疤痕也浅了许多,只一件事耿耿于怀,皎娘如今如何了。
“营中数日,多亏得她护我周全,往我脸上抹了灰,装成男人。”鱼奴一直说着,见莫七意兴阑珊,神色凝重。想来此事他也很是煎熬过。
“哎,莫七,你可有听说过重安坊,听说那位花重金赎回绵宋百姓的,便是重安坊坊主!”鱼奴说起此事,满眼星光,在灯火下格外闪烁。
莫七淡淡说道:“未曾听闻。”他这是怎么了,她就是她,过去的都过去了。为何听她这般云淡风轻的提起,竟这般不快,他可以不去想,慢慢忘记此事,但她怎能比自己还先忘掉呢?她又说起固戎一事,雷州如何如何。
“好了。”莫七终是没忍住,清冷的说出这两个字。
鱼奴忽而怔住,好似被泼了盆冷水,这浓浓秋意,格外深冷。我做错什么了吗。
两人都不再说话,鱼奴顿时没了兴致,这般喜怒无常,实在令人费解。
鱼奴木然的翻着烤肉,不小心碰上了滚烫的烤炉。“啊!”惊的她忙抽回了手。
莫七忙站起,一把拉过她:“怎么了,怎么了。”
鱼奴抽回手,没事,没事。
两人忽而生疏,鱼奴觉得此刻再清醒不过:“烤了这许多,想来你也吃不了,我把火灭了吧。”
莫七张开双臂,待要揽她入怀,她旋即去了烤炉侧,熄了火,收拾了桌台,将吃食一一摆好:“好了,你快吃吧,不是早早就喊饿了吗。”
莫七笑的勉强,昨晚借着酒意,与她那样亲密,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介意,没想到,从她口中说出这些让人介意的往事,瞬间什么都想的起来。他不能?他能!
砰砰巨响,前院升起朵朵烟花,姿态万千,好不美观。
两人抬首赏着烟花,莫七心绪渐宁,侧过看她,正全神贯注赏着烟花,他伸手去碰触她的手,她忽而双手抬起,抱在一起,覆在胸前。
“今日什么日子,府上怎会有烟花。”鱼奴轻声问着,贵人果真是不好伺候啊,她这样脾性,还是呆在红情坊好。
“好看吗”见她有了丝笑意,莫七也生出些欣喜。
鱼奴点头,忆起除夕夜与林江共赏烟花,忆起那么快被人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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