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姐问出了甘苏的困惑:“所以我与寅双那个梦魅有什么关系?”
时辰又抚了下宁叩的脑袋,“这个可能只有宁叩知晓,追本溯源,宁叩在日晷上的时间,比任何人都要久远。”
甘苏盯着时辰怀里熟睡的宁叩,她起身走过去,小心翼翼去抱起她,宁叩现在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狗,实在和以前的个头没法相比。
甘苏让宁叩枕在她臂弯,温和觑着她,“宁叩为什么每天都这么累?”
时辰:“兴许是四年前元气大伤,还没恢复。”
甘苏微愣,点了点头。
王阿姐有些不可置信,“你们说的宁叩是条狗?”
甘苏侧过脸对王阿姐摇头,“不是,她是日晷的晷针,是日晷的一部分,她以前也化成过一个孩子……现在太虚弱才会这样……”
王阿姐点点头,听甘苏的语气,这里头显然又有一段她不愿提的过往。
宁叩在甘苏怀里匍匐打滚,随后睁眼用脑袋顶顶甘苏的臂膀,很喜欢她的样子。
宁叩:“醒了?”
“呜……”
宁叩拱着鼻子嗅了嗅,最后下巴搁在甘苏手臂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王阿姐,“呜……”
甘苏求助时辰,“她说什么?”
时辰:“寅双。”
甘苏又问宁叩:“寅双怎么了?”
“呜……呜呜……”
时辰:“寅双的来源,和王阿姐祖上有关。”
甘苏看着同样困惑的王阿姐,视线偏了偏,看向那尊小佛像。
忽地,她眼浮深夜烛火漫漫景象,前头也是这尊小佛像……
——文官与武官之异,无非前者坐镇朝堂,后者金戈铁马驰骋沙场。
——吾此生唯敬王文公,以文官之气,亲为国事。
——错之何妨,脊骨傲立,无畏身故。
甘苏深吸一口气,稍稍向后迈一步,脚稳实踩住,眼眸左右转动,似在思量着什么。
时辰注意到她的动静,“甘苏,你怎么了?”
甘苏不假思索:“看到了些东西。”
甘苏插着宁叩的前腿窝抱起她,凑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声音说着些什么。
“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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