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牵着言不周转了一圈,最终站定在大堂之前,望向其中的古镜高悬。
古镜一如既往像是睡着一般,却是能见证古今三千界的红尘万丈。
“阿言,你也拜会过我爹娘与师父了,我也见过古镜前辈了。我们的新宅家具布置全部妥当,是按照你的喜好挑的,如果你有还想增改,即刻便可去办。
既然,见过长辈,抱也抱过,亲也亲过,我们是该把婚事定下来了。你愿意给我一个名分,嫁给我好吗?”
展昭似是无比自然地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团布包,打开则见一支金簪。簪尾是錾刻的山雾缭绕,别具一格,恰是应了不周神山寓意。“我可以帮你戴上吗?”
乐府诗云: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
一根金簪,则定两人余生共度之约。
“你……”
言不周差点暗中掐自己一把,虽然并未太过意外听到求娶之事,但她才没困得迟钝,展昭说她早就见过家长了。
当下,言不周难免愣了愣,呆猫必须改名腹黑猫,这是坐实了他的蓄谋已久之心。
“我们去常州拜祭,那是一年半载之前的事了。展昭昭,你可真是深谋远虑,该不会当时就想着今天吧?”
展昭缓缓点头还是承认了,“我从开始就告之过爹娘与师父。周周,我一直是认真的。”
正如这支金簪,展昭在去年年初养伤期间就有准备。
查钗头凤案件之余,向瑰宝阁的老师傅请教如何制作。一年多来,他反复打磨了好久终于得了一支满意的。
言不周自是明白金簪是展昭亲自做的,抬眸对上他期待又难掩紧张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想你如此认真,我岂能不准。记住,今后你就是我的了,允你选一黄道吉日成之好事。”
言不周微低头,让展昭轻轻为她戴上了金簪。
展昭笑着摸了摸言不周的头发,他刻的金簪果然与他的周周最配。“周周,我查过了,十一月末有宜嫁娶之日。三个月的时间准备,你可别着急了。”
“展昭昭,注意措辞。谁着急了?是你才对。”
言不周才不承认很想彻彻底底撸一回展猫,有些想去催赵祯别磨叽了,快下指婚旨意,并且把说好的别院交付了。如此一来,十一月成婚,这就有了一个度蜜月的园林佳处。
“好,我着急。”
展昭也不反驳,与言不周慢慢走出荒府。比起明日将至的圣旨,他先一步亲自求得婚事,这更为重要。
一路散步,两人着汴京城在晨光里醒来,店铺陆续开张营业,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
展昭送言不周回不迷路花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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