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只是有点晕。”高桧含糊不清的说了这句话后,我便坚信他是真醉了。
半扶半拖着,我终于将高桧送到房间。我准备将高桧扶到床边就走,谁想一进门,就听见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里还未及点灯,檐下的灯笼从窗口、射入微弱的光线,我看着高桧另一只手插上门栓,心里隐觉不安:“高公子?”
☆、纵使相逢应不识(二)
高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身体不再倾倒在我身上,能够自己稳稳的站住。我越发害怕,本能的后退一步,想要远离他。他却一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推着我的肩,将我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高公子,你醉了!”
我惊惧的尖叫一声,他却哼哼着低声笑起来。
“宗长吟醉了,我绝不会醉。”
高桧说完,猝不及防的撕开我的衣领,我尖叫着去推他,却像推在一堵墙上怎么都推不动。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感到上气不接下气,窒息得快要晕过去。我浑身发软无力,被他轻易拖到床上。
在他收手解衣服的时候,我终于喘过气来,用尽全力大声呼救:“公子、公子!”
高桧立即一巴掌抽在我左脸上,我痛的眼泪立刻就冒了出来。
“他醉成那样,能救你吗?”
我立即改口喊:“大贯、大贯!”
高桧又一巴掌打在我右脸上,我感觉嘴角破了,嘴里泛起一丝腥咸味。
“你失忆了?他们一早就下山去林安了。”
我绝望的哭起来,只会一个劲儿的叫公子。
高桧强横的撕扯我的衣服,我四肢乱动不停挣扎,他像山一样重重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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