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将头埋在颜旷颈后说:“还是在你身边才能安心啊。”
颜旷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边疯狂挣扎一边破口大骂:“恶心的胆小鬼,有本事我们就单挑啊!”
“我们修仙之人是不喜欢拿剑的。”玉渊一本正经的说。
“展越,帮扯弄开他!”
颜旷和展越两人一齐去掰玉渊的手指,然而玉渊的手指仿佛铁石,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能掰开分毫。
挣扎不脱,颜旷急得快哭了:“你臭不要脸,你抱着我干什么!”
玉渊嘿嘿一笑,突然放开双臂:“也是,不必着急,等我以后成了你的国师,我就可以一直守护在你身边了。”
颜旷听到这句毛骨悚然的话,立即带着展越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了。
玉渊的预言很快实现。在颜旷登基后不久,给颜旷戴上冕冠的老国师就仙逝了。玉渊携带玉宫宫主的玉印和命书,来到应京接受国师的敕封。在国师的授任典礼上,玉渊竟然公然向颜旷跪拜,甚至亲吻颜旷的脚背,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从此一想起玉渊,那发麻的感觉就从脚背一直向上蔓延到脖颈,浑身胀满了厌恶的情绪。于是颜旷迅速赐下御令:“令国师定居玉宫守护苍生,没有诏令不得擅自入京。”
这是颜旷人生中第一道毫无阻碍顺利通过的敕令。玉渊的出格行为招致群臣不满,导致京中贵胄没有一人愿意看到玉宫心怀叵测的谄媚和接近年弱的皇帝。
随着玉渊年纪渐长,他似乎渐渐懂得收敛了。后来的数次祭典,玉渊再无出人意料的言行。而他那越发道貌岸然的杰出外表,更是具有欺骗人心的力量。于是幼时往事,也渐渐被人遗忘。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颜旷,尽管对玉渊有所改观,却仍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
颜旷轻叹一声:“那时你礼貌说一句‘我想和你做朋友’来表达善意的话该多好啊。”
谁料得到玉渊无情的回答:“微臣是来守护陛下的,可没想和陛下做朋友。”
颜旷瞪眼正要怒骂,又听玉渊补了一句:“但是陛下非要和臣做朋友的话,臣也是不介意的。”
呵,你这家伙。
☆、天收虐帝
当狼群全部掉入陷阱之时,白歌心里竟然获得了难得的释然。
虽然有些可惜,但总算是解脱了。
他望着高大坚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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