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呈璧往往也会就此打住,因为看到皇上心情愉悦,他也会跟着心情愉悦,对那些毛手毛脚的新内侍也会宽容许多。
“喂喂,还在这里晃荡什么?速速退下!”呈璧板着脸低吼一声,没有伸出蠢蠢欲动的腿。
祺英这时走出来,靠在惠熙宫宫门的石灯旁,看着连滚带爬的新人们笑。
“有什么好笑的?里面清空了?”
“没人了,”祺英还是噙着笑,“公公您偶尔也笑一笑、放松一下罢。明明没到三十岁呢,却装着像个老头子。”
呈璧翻了个白眼:“仗着娘娘撑腰,越发没大没小的。”
祺英嘿嘿一笑,见四周无人了,便往宫门的门槛上一坐,拿出帕子往身边擦了擦,向呈璧发出邀请:“公公,请。”
呈璧一脸嫌弃的撇撇嘴,但还是挨着她坐下。
“您说皇上今日的计划是什么呢?”
呈璧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祺英托腮遐想、一脸期许:“一定要让娘娘高兴啊。”
惠熙宫外殿里,颜旷正端坐在主位上,他下首的客位上坐着一个面容平淡无奇的男子。
“庄驹仲已经到达宏梁了。”平淡的男子发出平淡的声音。
“庄驹仲的话,已经多年没有亲自上战场了罢。”
男子点头:“没有其他人选了,梁帝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不可能再次冒险了。”
“庄驹仲确实是个稳扎稳打、巨细无遗的人。”
“如果当初是庄驹仲亲自镇守鹿阳,恐怕情况会大为不同。”
颜旷笑笑:“如果当初是庄驹仲而不是傅宪镇守鹿阳的话,朕绝对不敢兵行险着、深入敌后。可惜啊,白歆始终对他的这个岳叔父不太放心。”
“现在庄驹仲守宏梁,陛下意如何呢?”
颜旷摇摇头:“既然是庄驹仲,依他谨慎的性格,更不会主动出击。是庄驹仲也好啊,只要我们不动,这仗就打不起来。”
旋即颜旷感叹一声:“不知庄驹仲是否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呢?如果是的话,他确实不可等闲视之。”
男子面无表情,声音却暴露出一丝疑虑:“梁国海歌王执意违抗皇命、与狼原修好,此刻已经控制蒙郡朵兰了,应是获得了庄镰的却郡军的支持。庄氏这前后脚的动作,是早有预谋吗?”
“或许罢,”颜旷默了默正色道,“梁国终究如何我们不管,我们管好自己人、一卒一马不可越边界一步。”
“是。”男子站起来,抱抱拳然后转身离去,迅速消失在宫墙飞檐之间。
男子刚刚消失,大殿侧面的珠帘后走出一个人。
颜旷立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