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张灯结彩,歌舞笙箫,人声鼎沸,十分热闹。雍复和其他管事已经在王府门前迎接了许多高官贵胄。
“新郎官出来啦!”人们看见白歌现身,都涌上前来道贺。
白歌笑着与围上来的客人们一一寒暄,表达谢意。他与院里已到的人物都逐个打了招呼,然后慢慢走到府门前迎接来宾。
人们都习惯了海歌王一视同仁的低姿态,到王府的人无一不因礼遇而觉得分外有面儿。特别是那些官阶较低而未能登入朝堂的京官,都围聚在与王爷私交甚好的霍亨身边,听他将谈判席上的海歌王吹成舌灿莲花的神人。
因为白歌是亲王,所以不必像常人一样去女方家迎亲。旁人都焦躁着伸长脖子盼望喜轿出现在街上,而他保持着微笑、貌似泰然自若的站在门前,心中其实充满矛盾,一边祈祷着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一边却暴躁的想着赶紧结束这滑稽的一切罢。
惊天动地的锣鼓声从街角那边传来。
“来了、来了。”人们都笑起来。
来了,来了,还是来了,白歌广袖中的手握紧了拳头。
长长的仪仗和礼箱慢慢移动过来。
“不愧是世代公卿,裴家真是有钱啊!”人们纷纷啧啧称赞、眼里散发着羡艳的光芒。
喜轿在王府门前停下,白歌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微笑着静静等待。
裴风疾从喜轿前面的一顶轿子里下来,走到喜轿前,侍女掀开轿帘,裴风疾伸手拉出自己的女儿。裴姵头戴金花步摇,身着红纹玄衣,一脸娇羞的抬头望过来。
“真美啊……”王府外围观的平民百姓都不禁“哇”的一声感叹。
裴风疾牵着裴姵来到白歌面前,将女儿的手放到白歌手里。
裴姵的手柔若无骨,眼光更如秋水般温柔缱绻。
白歌对裴风疾笑了笑,道:“多谢外父。”
裴风疾欣慰一笑,眼角挤出三条深深的皱纹。
白歌握住裴姵的手,低声说:“多谢夫人。”
裴姵的手轻轻一颤,眼眶一热,差点就要喜极而泣。
白歌牵着裴姵走进王府,喜庆的声乐猛然奏起,府里的来客都拊掌称赞,恭喜连连。
白歌将裴姵带到内院婚房,柔声说:“你暂时在此歇歇,等宫中人来了再出来行礼。”说完他转身要走,裴姵却握着他的手不放。
“我还要去招呼贵客呢。”
“王爷,您能再唤我一次吗?”
白歌怔了怔,然后笑着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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