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仰着头看他蠢呼呼的脸：“长个男人的身子，心还挺穷摇的！是不是也有一帘子CHUN梦等着圆啊？”
顾轻尘？？？
摄像师大哥差点把摄像机给摔了，别闹了，录像呢，你咋说开车都不给个喇叭预告一下？
方妙说完，也感觉到有哪里不对，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奶奶，也没有一帘子CHUN梦，于是，她就顶着报纸帽子穿着报纸衣服，一边描墙，一边给顾轻尘+摄影师二人组+全体观众讲述了：“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可是觊觎你老公的妹妹失去的却是爱情啊！”的故事。
顾轻尘听完都呆了，然后瑟瑟发抖：“你别是在搞笑？这种三观能出书？没有人炸书店吗？”
方妙轻笑：“给出一个观点，引领喊喊口号，从众的人就来了。剩下没主见的人看见很多人也都这么想，那他们就算不跟着潮流，至少也不会逆着潮流来。”
顾轻尘完全不相信，手里的砂纸都已经快磨平了，还在使劲“刷刷”地蹭呢，一边瞪着她，看她漫不经心地描绘，一边聊天的样子，问：“从众只能说大家心里没有主见，别人给出一个参考答案，他们觉得比较符合期待值就会跟随。可是，至少自己心里也得有个不太离谱的期待值吧？你这样说，是人们根本不用大脑思考就跟随那个结论了啊！太夸张了吧？”
“噗”。方妙忍着对着墙壁嗤笑，“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一个完全压抑的时代，所有不同的声音都要被批判，被禁止，所以人们都习惯了闭嘴。
因此当第一个发出声音的人，即使他是错的，也会有人从内心羡慕他的勇敢。而这个发出声音的人并没有和以前一样被制裁时，就会有很多人服从他，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自己的行为是在反抗压迫，也许是因为觉得他敢，他做了，他能够坚持下去，是一种榜样行为。
所以，这些人的跟随和附和，并不是表示他们觉得那人说的是对的，而是他们的行为在表达自己内心想要突出个性的行为。”
顾轻尘？？？
方妙转头用怜悯的目光看看他：“人就是这样的，什么时候都想要突出自己高人一等，所以，有时候会因为跟随高尚的人感觉自己高尚，有时候因为反对突出的人而突出自己。
所以今天反对这个人的人，说不定从前也跟从过这个人，也说不定明天他又会反对别的人。”
顾轻尘咽了一口唾沫：“呃，我们换下一个话题吧。”可能艺术生都是这么有深度的？听不懂。
第三天也就是第一期的最后一天，谢思思虽然现在已经不红了，理论上是不够影响力上热搜的，奈何和她吵架的是一个男人，被拍到的照片居然还长得超级帅的。这样明显的一男一女带着八卦味道的新闻，转发转发着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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