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聪明甚至比她能忍耐独守空房的女人多得是，她除了“苏家”这个招牌之外，没多啥了。多个“岁数比较大”吗？
她面色青白转红地沉默了两秒，深吸一口气。
王志军以为她转过弯儿来，没想到下一句的话题终于决定走了。
然而图样图森破了，只听见坐在旁边的女人嘴里仿佛吐出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声音：“面对现实不好吗？你连对象都找不到了，还想找到比我条件更好的女人吗？你几岁了还做梦？”
王志军扭回头，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满脸强装镇定看在了心里，然后，二话没说站起身抬腿就走了。老子面对不面对现实关你屁事？
方妙凑到二堂哥那一圈的时候，发现自己挤不进去。
王家很难主办一次活动，平时他们基本都不出席社交活动，这导致很多人别说抱大腿了，拍句马屁的机会被当事人听见都没有。如今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大闺女想要套近乎，大闺女她爸更想毕竟能真正和王为信处对象的闺女只有一个，可是和王为信套上近乎混成“X叔叔”这个称呼的却可以有复数。
她原本伸出去想要分开人群的双手又被人挤了回来，只能在收回来的时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假装自己原本就是想要摸鼻子一样。但是很不幸运，没有眼力见儿的人群外围有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撅屁股，直接给她拱得后退了好几步。
方妙一惊，这完全打破了她对“上流社会”“特殊地位圈子”的幻想，急忙抬头看看所谓“名媛淑女中也有破落户”的实证。
结果却看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正在揪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将他硬生生地往人群外面拽，一边拽还一边大声嚷着：“你在这儿干什么呢？怎么不去看看你带来的那个野种干了什么好事儿？”
王为信的旁边最初只有年轻男女，大家比较有共同话题，但是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大叔硬生生挤过来套近乎，其他大叔都怕被捷足先登，所以后来导致小年轻们都被挤出了圈，后来三三两两地和别人一起走了。
他们心里大多数都明白了，王志军这样的人能扛得住这么多年的轰炸，早就油盐不进，相比起年纪更小、总是在大学校园里活动的王为信，后者显然更好忽悠。
所以这个时候大家即使是在拼命拍马屁，也都是比较有技巧性的、斯文和善的，尽量符合王为信“大学副教授”这个人设应该存在的语言范围内。所以，方才那个拱了方妙一下的小姑娘突然大声的喧哗，就很容易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这个时候，所有听到声音的人都看了过来。
方妙愣了愣，却听见身旁一个年轻的姑娘惊叹道：“这也太有心计了，挤不进去，在外面还可以这样吸引别人注意啊！学习了学习了。”
方妙：……
方妙简直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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