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对她的话无奈又忍俊不禁,戳了戳她的额角,还是提醒了一声:“你们小年轻的事娘也不多说,不过要记得,无论如何都要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己,别叫有心的外人说三道四了。”
“我知道的。”阮心唯摸了摸自己再度发烫的脸颊,眨巴着眼瞅了下谢夫人,“娘你不怪我么?”毕竟她都是瞒着他们跟叶弛见面了,到底是孤男寡女的,放在当下肯定要被说不合适。
谢夫人抚了抚她的头发,十分放心,“娘知道你有分寸,怪你干什么。”
在谢夫人看来,年轻人有个心仪的对象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跟阮太师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偷偷摸摸送个荷包手绢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虽说终身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作为过来人深知过日子并非是件简单的事,若能得一个心仪的人相伴,怎么也比“相敬如冰”来得好。
“谢谢娘!”得了自己娘亲的肯定,阮心唯打心底里高兴,虽然不知道自己和叶弛以后会怎么样,不过现在总归是件开心的事。她高兴不已,嘟起嘴巴朝着谢夫人脸上亲了一口。
谢夫人笑着嫌弃:“一脸的口水!”
“还嫌弃我,等我嫁出去了就没人亲你了!”
“是啊,可不是都留给女婿了么。”
谢夫人这么一说,阮心唯的脑子里就由不得蹦出来叶弛的脸,嘤咛一声拿被子罩住自己,兀自缩在一边捶床。
谢夫人还从未见过她这么容易害羞的样子,觉得有趣得紧,揪着她的被子一个劲儿要看。
“娘您真是的!”阮心唯见被子被抢走,翘着臀埋首在枕头上,像一只小鸵鸟。
谢夫人见了她这样子,越发笑得厉害。
第20章 终于倒了下霉
天气晴朗起来后,又是接连几日不见一丝雨,连刮来的风都是热的。
阮心唯出门走动都是捡着有阴影的地方,一要是见到没有树荫,就半步不想踏出去。可巧去叶弛庄子上的路,基本上都是艳阳高照,只有上台阶的时候两旁才有树荫。
阮心唯思来想去,往屋里的席子上一躺,太阳不下山就不打算出门。
叶弛每天都盼着她来,最后知道她嫌晒连门都不出了,差点气笑,直骂她没良心。不过她不来,叶弛也不敢主动上门,怕万一跟阮太师打个照面,那瞒了许久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为着这个事,叶弛又犯起了愁,不知道要怎么跟阮心唯开口。
庞大海见他这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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