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玄接道:“不是墨封,这样的事情即便他敢做第一次,也断不敢做第二次。”
轩辕一扬眸如寒潭,语气沉沉:“先取镖。”
她抬头看他,想在他的目光里看出什么,可惜,除了幽深的迷雾,什么都看不到,她动了动唇想说话,他却已经避开了她的视线,望向夜色深处。
阿芷握住她手臂:“姑娘,我们先去取飞镖。”
她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令狐玄连连嘱咐:“疼就喊出来,千万别忍着,不要怕我们担心,反正我们无论如何都是要担心的,你忍着疼不出声我们更担心。”
她又默默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山石。
虽然割肉取镖的疼痛比不上食人鱼之毒发作时的疼痛,可到底是活生生地割开皮肉啊,她疼得面色惨白,冷汗如水,剧痛刺激得泪水不住流淌,竟还是硬生生挺住了,一声都没吭。
包扎好伤口,阿芷抬起衣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方道:“可以了。”
月亮惨淡地挂在漆黑的夜空里,像极了她惨淡的面色,令狐玄闪身到她身前,蹲下|身子用衣袖轻柔擦拭她面上的泪痕,满眼担忧心疼,叹了口气:“你呀,说什么都不听。”
她勾起苍白的唇笑了笑,却已是一副疼到虚脱的模样。
惨淡的月色里,轩辕一扬立在距离她一丈远的地方,目光毫无波澜地望着她:“不需要再为我做这些,真的不需要。”
她怔怔望着他,原本惨白的面色愈发白得吓人,暗淡的眸子里一点一点氤氲出一层水雾,被她咬紧牙关死死攥着,一丝松懈都不敢。
令狐玄瞬间暴怒,指着他大吼:“你能不能说句人话,如果不是为了你,她犯得着千里迢迢……”
轩辕一扬冷笑一声,打断他:“我可什么都没做。”
令狐玄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指着他:“你……”
冷风袭来,她的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拼尽全力克制着轻声打断:“师兄,我有些乏了。”
轩辕一扬只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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