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同她失去阿蓠的感觉是一样的,所以,她懂这种痛苦。
转开视线不敢再看流火的尸身,慢慢闭上眼睛,还是不要告诉墨封的好,让他以为流火不过是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逍遥快活,有点念想,总是好的。
叹了口气:“葬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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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里篝火旺盛,她和阿芷倚在佛像前休息,默默听火堆噼啪。
门外,雪白衣衫的三人正倚在破门前闲谈。
令狐玄贼眉鼠眼地问:“你们真的不会收我银子?”
她默默闭上眼睛叹气,有这样一个师兄真的好丢人啊。
南宫子珩一脸似笑非笑地摇着折扇:“信上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如果令狐兄执意付酬金,我们观火阁百般推脱不过,也只能却之不恭了。”
令狐玄急忙摆手:“别别别,我们栖迟山庄哪有你们观火阁富有,再者说,金钱有价,情义无价,不可亵渎,不可亵渎。”
南宫子珩笑意更深,却只是摇着折扇,没有再说什么。
令狐玄又道:“我把赤寒石失窃过程跟你们讲讲吧。”
南宫子珩摆摆手:“到山庄再说吧,不急,不急。”
令狐玄撇嘴:“哎,没有酬金,就这态度。”
立在一旁的轩辕一扬始终一言不发,目光幽深地望向夜色深处,冷峻的面容沉静如水。
倚在佛像前的她默默望了他一会儿,起身走了过去,伸手去拉他手腕:“我见你气色不佳,让我看看你恢复如何?”
他毫无情绪地抬手避开,目光依旧落在暗处,冷冷道:“不必麻烦了,子珩的医术也不差。”
她的手僵在半空,慢慢垂下眼眸,收回了手臂,心里忍不住一阵一阵揪痛,原来被人拒绝的感觉,这么难受。
令狐玄一顿唉声叹气:“人家根本就不领情嘛,我看啊,你还是多关心关心需要被你关心的人吧,比如为你亲身试毒的某位魔君,更比如为你千里送暖玉的某位师兄,那些人一定很领情的。”
她抬手拢了拢鬓角发丝,语气随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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