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冷笑,有人到底是忍不住出手了,也无心理会,起身跌跌撞撞走向阿蓠,马上靠近的时候再也站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又吃力地爬了起来,轻轻揽过阿蓠的头,抱进怀里,无声落下的泪水一滴一滴砸在阿蓠惨白的脸上。
垂眸看着这个曾经最熟悉最亲近的姐妹,心头太多的困惑和悲痛无法宣泄化解,颤抖地伸出手去,像怕弄疼睡熟婴儿似的,极轻地拭去砸落在她冰凉面庞上的泪水。
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极轻微的破空之声,若在平时,自然可以躲避,可是对于如今失血过多的她而言,能够分辨出方位已然不易,想要躲避,是万万不能了,毕竟出手之人手段太过高明,能够抵挡住他暗算的人,世间实难找出几个。
她闷哼一声,身子已半点动弹不得,眼中的泪意极快消散,转而生出无尽怒意,凛冽出声:“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身侧轻风忽起,魅惑冷峻的玄衣男子单膝蹲在她身前,柔声道:“你伤得很重。”然后轻轻托起她怀里女子放到地上,淡淡吩咐:“流火,妥善安置。”
她低垂着眼眸默默运功冲击被封穴道,他静静看着她毫无血色的面庞,冷声提醒:“以你如今仅存五成的体力要想冲开我封住的穴道,最少需要一个时辰,到那时,我已帮你处理好伤口了。”
她抬眸怒瞪他一眼,他又道:“如果你因动怒而气血逆行的话,我只能让你昏睡过去。”
如果现在能动,她觉得自己一定会一刀杀了他,奈何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连生气都已不能,更无任何多余话语想对他说,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无用,索性闭上眼睛,被迫默然接受了。
他极轻柔地拭去她脸上残余的泪痕,拦腰轻轻抱起她,薄唇靠近她耳边低语:“处理好伤口以后,要杀要剐随你。”然后望向前方冷冽吩咐:“下令搜寻残雪门余党,抓到一律格杀勿论,还有方才那两个畜生,给我扔到沟壑里喂野狗,最好骨头都不剩。”
走出一步,又提醒道:“流火,有多远滚多远,胆敢偷看一眼,我一定挖了你双眼。”
山洞里燃着火堆,驱赶着秋夜里的寒气,他把她轻轻放在火堆旁,解下她的披风铺在她身下,然后抽出短刀割开她腰间伤处衣裙,不放心似的柔声嘱咐:“疼就喊出来,不要忍着。”
她始终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他微微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小心翼翼为她处理伤口,伤口太深,又在要害,手法再轻柔也是于血肉中处置,多少次她忍不住想喊出来,都被她死死咬紧牙关生生忍下去了,可是额头的细汗却凝成豆大汗珠,沿着额角簌簌滑落,唇色早已惨白得如同面色,即使紧紧抿着,仍旧微微颤抖着。
他运用的明明是最快速稳妥的手法为她处理伤口,可是整个过程她还是觉得极为漫长痛苦,这种实际时间与心理时间的强烈不对称,是所有在伤痛焦灼中默默承受煎熬的人无法避免的经历,这是她第二次承受这种煎熬,而每一次都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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