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涌到虞谣嘴边,又被她忍住。
她明白亚尔林现在的感受,他已经脱离正常生活很久了,每一天都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现在他想要孤注一掷地尝试回归,她不能拦他。
她一语不发地收回挡住药剂的手,亚尔林把它接过来,睇一眼以勒:“我也会变成他这模样对吗?”
“理论上是的,至少你已经变紫的部分会。”虞格啧声,“不过他恢复得很快,刚才在底下还跟个血尸似的,现在已经像个活人了。”
“?”以勒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该怎么办,“有镜子吗?”
大家各自扭头望天,没人理他。
亚尔林笑笑,颔首:“请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不行!”虞谣攥住他的手,“我得陪你。”
她目睹过整个过程是什么样的了,不想让他自己承担。
但他一本正经道:“我觉得如果让你看到我那个样子,可能影响以后的……”压低声音,他凑在她耳边说,“性|生活和谐程度。”
虞谣:“……”
仔细想想,竟然很有道理。
瞅瞅眼前的以勒,她就觉得就算他长好了,她也一定睡不下去。
屋中众人交换了一番神色,各自安静地向外走去。
“阿谣。”他在她出门前叫住她。
她回过头,他笑了下:“我爱你。”
他分明也在担心这就是诀别,这句话听来很有遗言的味道。
虞谣忍住眼泪:“我等你娶我。”
“当前还债率,90%。”
众人离开,放置观察室的厅内很快开启了反射系统,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一点动静,声音也完全被屏蔽。
整整六个小时,虞谣都在踱来踱去。
她满心期待他能好好走出来,同时又不停地做着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当然就是他死了。
她不住地设想那样的结局,脑补他的葬礼,一脑补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哽咽。
虞格听得颇不耐烦:“你有完没完?”
六个小时后,门终于被推了一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