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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疯一般地跟他动了手。她虽不是个很娇小的姑娘,他想制住她也并不难,可他却连躲闪一下的心没有,被她打到鼻青脸肿。

  最后她扼住他的喉咙,咬牙切齿地告诉他:“这件事,我们没完。”

  他原本以为,她这样出了气后,至少能听他说说原因,可她再没听他说过一句话。

  他在之后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费尽心思地想见她、也试过托别人帮他带话,无一例外都被她拒之门外。

  可他只是想告诉她,这孩子不能生。

  卫家不会因为元君死去就放弃夺权。

  孩子一降生,她就死定了。

  但他没有太多时间一直这样尽力下去。

  她的身孕已经四个多月,愈过五个月再小产,极易母子俱损。

  所以他花了入宫十年来的全部积蓄,终于买通她身边的宫人,用一剂滑胎药换了她的安胎药。

  大熙立国以来,从没有人敢害女皇腹中的孩子。

  他也自问过这样对不对,因为她那样的爱着元君,或许宁可自己死去,也想让这个孩子平安长大。

  但他最终觉得,不是那样的。

  既然元君带给她的美好根本就是一场骗局,她就不值得因此丧命。

  况且,已经活生生站在这里的她是人,而尚未降生的孩子连人都不算。

  他以为这样能一了百了,可是他失算了。

  他没想到她恨到极处竟反倒没有杀他,也没料到她会诏元君的弟弟进宫。

  所以他以为的终结之处,就这样成了他痛苦的开端。

  他准备好了赴死,甚至准备好了承受凌迟之苦,她却觉得,这依旧不足以一解她心头之恨。

  更可怕的是,因为她没有杀他,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在心存侥幸地等着她回来问一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日复一日,他最终体会到了希望尽被吞噬的残忍。

  生活终于变得暗无天日。

  席初说完,有些疲累,重重地吁出一口积压已久的郁气,胳膊支着桌子,手按着太阳穴,轻声而道:“大抵就是这样……”他顿了顿,“若有一分别的可能,我都不想动陛下的孩子。”

  假若她肯让他解释一次、假若她能对卫家有一丁点防心,担保自己不会死于生产,他都不想那样做。

  小产于她而言,太伤身了。

  虞谣一时沉默,他又有些忐忑地看她:“陛下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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