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就一张。”
回去的路上,苏倾手上拿着电子相机,边走路边绕着圈恳求他。
“……这张挺好。”他扫了那照片一眼,没敢多看,千万像素将她发丝下发红的耳根都拍得一清二楚。
苏倾又低头看了一眼照片,咬了咬下唇,小声说:“这张有我。”
“有你怎么了?”他停下来,冷冷地横她一眼,她便不敢再说话了。
Y的行李很少,装在当年从医院拿回来的行李包里尚装不满。
晚餐之后,她便一直楼上楼下地穿梭着,一会儿塞进一只游戏机,一会儿塞进一本纸质书,还有钢笔和墨水。
“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她忙不迭地问,“我帮你装一只三明治吧。”
Y仍坐在桌前静默地吃饭,顿了顿,垂着眼没有搭话。
客厅里的寂静让苏倾觉得有些心慌,因此不停地说话,不让空气安静下来,好让自己好受一点。
这才刚开始呢,她想,明天过后,这座屋子里就真的没人应答了。她的睫毛颤着,茫然地将手搭在行李包里叠好的柔软的衣服上,低头用指头一下一下地描绘袖口上硬而薄的钮扣。
如果她再扭不开番茄酱的盖子该怎么办呢?
扫地机器人不会帮她开盖子,洗碗柜也不会,她只好抱着玻璃瓶子坐在窗前发呆……
噢,不对。她忽然反应过来——不会再有番茄酱的盖子了。
Y不在家里,她也不必再吃饭啦。
最后,Y发现袋子里装了两只三明治,他蹲在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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