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该做什么?”
苏倾看了看他,大司空的玉冠上精细地雕刻着瑞兽纹饰,中横一只尖细的发簪,漆黑的发丝梳得整整齐齐,铁石一样,泛着泠泠的光。
明宴见她走神,放在她裙上的手用力,轻掐一把那柔软腰肢:“怎不说话。”
苏倾回过神来:“大人说呢?”
明宴冷笑一声,抬起她下颌,撷了那片樱唇:“你问我?苏尚仪在宫里不是专司礼仪的?”
苏倾说:“合卺酒后……”她慢慢抬起眼,耳根已红了,“周公之礼。”
明宴“嗯”了一声,垂下眼:“还行,合格。”
撩开帐子胡乱上了榻,苏倾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被褥上,挣动之间,小衣里掉出来一团雪白的绸布,慢慢张开。
明宴停了举动,顺手捡起来,抖展开,低眼看着:“苏尚仪怎么把元帕藏在身上。”
苏倾让他一点,才认出这帕子来,脸色通红:“我可没有。”
又一番衣袖揉动,混乱中明宴捏住她的腰抬起来,元帕展开铺在下头,托着她戏弄道:“乱跑,一会儿落不上可要糟。”
她羞了恼了,就变成一株不会说话的植物,叶片软塌塌,香汗湿了小衣,他的吻羽毛似的落在她额上:“怕什么,轻轻的,不让你疼。”
*
苏倾脑子里回荡着南宫的晨钟声,在嗡鸣的残梦中睁了眼,才发觉自己睡到了日上三竿。
侧过头,明宴已收拾停妥,懒洋洋靠在床头,捏着个眼熟的蓝色物什,正在手里转着,细细端详。
她心里一惊,伸手一摸,颈间空空的。明宴侧眼,眼底里还带慢条斯理的欣赏的欲色,一点点打量她:“可睡醒了?”
苏倾缩在被子里将衣裳套好,靠到他身边,看着让他拿在手中的圆环:“大人,这个是我的。”
圆环在他手里转了转,半晌,他哼笑一声:“紧张什么?”
圆环中的液体即将过半,一半澄清,一半莹蓝,非玉非石,在首饰里也算得上一等一的别致,“谁给你的?”
苏倾扯了个谎:“……我娘。”
“胡说。”明宴扫她一眼,“你进府时怎么没戴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