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玉一见到秦城,两眼顿时放出光来,喜不自胜,掀开被子便从床上跃下。她已经昏迷了三天,血气不畅,一时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她也不要人扶,一径爬到秦城身前,半跪着趴在他腿上,握着秦城的手,激动地道:“将军,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又哭又笑,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矜持与优雅,秦城心疼不已,左手回握住她的手,右手抚摸着她的面颊,温言宽慰道:“玉儿,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琼玉伸手去摸秦城青紫的脖颈,眼中满是心疼。秦城握住琼玉的手,微笑道:“只是看着还有些吓人,其实已经不疼了!”
琼玉看着秦城,颤抖着声音问道:“林逸呢?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死了?”
秦城心中一痛,却依然温柔地道:“没有,你那一剑并没有刺中要害,他虽然伤得不轻,却也没有生命危险。他如今在别院养伤,你要去看看他么?”
琼玉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伏在秦城的腿上,脸朝下无声的抽泣,她背脊起伏,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湿透了秦城的衣裳。她哭了很久,仿佛要把所受的惊吓和痛苦全都哭出来。旁人看着都觉不忍,秦城抚摸着她的秀发,时不时柔声安慰一句:“玉儿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终于,琼玉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看着秦城,满怀愧疚道:“将军,玉儿三番两次置你于险地,玉儿真觉对不起你!”
秦城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道:“傻玉儿,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何须如此自责?我正要告诉你一件事,此次林逸之所以狂性大发,据医者所言,是中了一种极厉害的毒,这种毒能使人丧失心智。所以,要杀我的人,并不是林逸,而是那位下毒之人。”
琼玉惊问:“是谁?”
秦城道:“是南平郡王,我害死了他胞妹,又阻挠了他的夺嫡大事,他自然是恨我入骨。”
琼玉心下了然,当初南平郡王就曾在林逸的玉佩中浸药,想要谋害秦城,谁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当真恶毒至极。
“林逸中的毒能解么?”琼玉问。
秦城顿了顿,半晌才道:“这开封府里,名医众多,我也已经派人去宫中请了陈老太医,陈老太医是当今第一圣手,相信有他在,定能研制出解毒之法!”
琼玉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想要洗个澡。”
秦城心中一松,连声道:“好好好,来人,快去准备热水!”
琼玉泡在热水中,只觉得一颗紧绷的心终于得到了放松。她每每觉得人生特别艰难、特别辛苦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泡一会儿澡。当一个人剥光了衣服浸在水中时,那种感觉就像重新回到了母体内。所有的烦恼、压力、痛苦都会被这温热的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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