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她的手机悦耳地叫了一声,嗲嗲的像在撒娇,那是有短消息发进来的提示。
贺千回把电话听筒夹在肩膀上,转回桌前拿起手机来一看,是吴恺轩在问:“小丫头,你没事吧?”
贺千回歉然,回头看电脑屏幕上,吴恺轩的那只小企鹅已经跳得声嘶力竭。
“我要挂了,bye。”她对着话筒急急说了一声,就赶紧把电话放掉。
心里怦怦地跳,离开窗前的时候,她顺手把窗帘重新拉上,遮得严丝合缝。
重新让电影继续播放,同吴恺轩说了几句话,她无精打采,心不在焉,就任电影放着没有暂停,当然也没有跟吴恺轩打招呼。
她站起来,悄悄走回窗前去,把窗帘再撩开一条缝——
路灯下面,空荡荡的只是飞满了雪花。
他已经不在那里。
贺千回悄悄舒了一口气,同时却又有些失望和怨艾。
他为什么不再等一会儿呢?
她刚才几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这回再看见他站在那里,她就要不顾一切,跑下去,到他的身边去!
寒假时,贺千回破天荒地,一放假就回了家。
她倒不是在躲张璟,因为她本来也不怎么见他。
因为如果发短信打电话,那么在家也是一样
她躲的是何方宇。
如果不躲回去,她就没理由不去何方宇那儿住了。
所幸作为已工作人士,何方宇只有春节几天假期,就算加上年假和调休,他也只能来她家几天。
寒假过后,又一个青色的春天来了。
阴多晴少,偶尔还有绵绵的雨。
P大西园的草地上多了一些白色或紫色的小花初初开放,还不成气候,像年轻时小小的承诺,正真挚地等待着在岁月里慢慢长成华盛葳蕤。
此时,春节后就开始出差、足足走了一个月的何方宇从上海回来,刚下飞机就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劲儿。
宿舍电话本来就有点漏音,而何方宇又正中气十足地高声热情,旁人离开话筒两三米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
“妞妞,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云片糕,这就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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