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恺轩没有进入自己最希望的国际关系专业,有一点小小的挫败。
贺千回拍拍他肩膀安慰他:“这有什么,我还觉得历史系更好呢!看看咱们班主任,多书卷气多有见地,就是因为他学了一个最有厚度的专业啊。想想你自己的将来,博古通今前瞻后继,多叱诧风云啊!到时候没事就给我侃,上下嘴皮子一吧嗒就把我给侃晕喽!哎你知道吗?我还曾经特想学历史专业将来写历史小说呢,奈何人P大不在咱们省录这个专业呀,你倒好,不是调剂你哪进得去人家历史系啊。所以呀,我可赖上你了啊,将来咱们可以合作写历史小说,希望你到时候不吝赐教,大人大量,给我署个第二作者的名儿我就受宠若惊啦!”
贺千回这番南腔北调不伦不类的安慰,倒是十分凑效,当场就把吴恺轩说乐了。
最让他振奋的是贺千回提到的跟他一起写作的可能性。
这么说,在她心里,他在她的未来也是会有一席之地的么?
他们的毕业晚会上,贺千回收到了一大堆毕业礼物,多得她自己没有办法拿回家,还是靠吴恺轩给她分担了一大半。
这些礼物多半来自同年级的男同学,本不爱送什么小礼小品的男同学。
在这时,贺千回的男生缘涨至鼎盛,此后便静悄悄地衰落。
她中学里的这些男孩子们,觉得她原本只是他们这一雁群里的头雁,虽然领在最前面,但总还在身边,他们紧紧跟在后面,就还能看得见她,而如果加紧多扇几下翅膀,也能齐头并肩走上一段路。
而现在,她变成了天鹅,双翅一振就飞出了他们的天空。
贺家喜气洋洋,订下饭店请了亲朋好友们吃饭。
何爸爸何妈妈打电话来,极力邀请他们回到原来的城市,再请那边的故旧也乐呵一顿。
贺氏父母挡不过这份热情与欣喜,就带着贺千回过去了。
贺筵是何爸爸何妈妈全权安排的,订在了全城最豪华的一家酒楼。
请客当天,何妈妈还变魔术般拿出一条崭新的玫红色连衣裙,硬要贺千回穿上。
贺千回见是名牌,知道价格不菲,一定是何妈妈送给她的礼物。
况且,她除了上台表演需要的时候之外,不穿裙子已经很多年,此时要她穿上裙子,她都会觉得如同要去做戏一般矫情,怯场紧张不自在,怕是连路都走不好。
于是她极力推辞,何妈妈哪里肯让,非把她推到屋里去,换上了才许出来。
贺千回磨磨蹭蹭很久,终于别别扭扭开了门出来。
何妈妈是出了名的眼睛毒,只目测过贺千回的身量,就买了一条如同专为她度身剪裁的裙子。
这是一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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