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郡格愣了一下,她听出了傅含秋的哭腔,可是最后这一句问话,实在匪夷所思。“他,这会儿不在。”
“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傅含秋带了怒气。
“恩,越是过年了,越是有事要忙的。”
“应酬去了吧?”
“可能是吧,我也没有问……”
话题怎么就变得沉重了呢?原来齐昱不止在齐府是一道伤疤,在千里之外的苏府也一样。
“郡格,打电话呢?”
苏郡格回头,看到齐昱正好进门,然后点点头。
“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傅含秋已经是在下命令了。
“给你。”苏郡格把电话听筒交出来的时候真的很不情愿,这是何必呢?本来好好的,怎么就想起这茬儿来?
“喂?”齐昱无端的害怕了起来。
“我是傅含秋。”
“啊,您好,伯母。”齐昱听这腔调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恩,最近你都在忙什么啊?很忙吗?郡格说过了年初六回趟北平,你还来吗?”咄咄逼人的口气。
齐昱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惴惴不安的苏郡格,“呃,是有些事要忙,要过年了嘛,还是图个踏实。”
“噢……”意味深长,“那就是郡格回门你不来咯?”傅含秋这回可算是逮着借口了。“你伯父也在军中,而且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你们两个人忙啊。“还特意加重了“两个人”,这是暗指齐庚泽教子无方,“不过说来也是,结婚的时候我们还在上海呢,你都没有时间来,现在让你来北京恐怕就更难了。”
“呃……”无语凝噎,齐昱知道自己有个不好惹的丈母娘,可也毕竟是长辈,礼节上还是要过的去的。“这次当然要陪她回去,我们初四就到北平,这次陪你多过几天,您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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