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大哥,心理学解释得了爱情吗?”
闵志浩对她的问题似乎意外,侧首看她一眼,点头,“理论上,可以。”
“我想听听。”
“你想听哪家的观点?”
“弗洛伊德如何解释爱情?”
“弗洛伊德似乎不是一个爱情主义者。”
“那我想听心理咨询专家的观点。”她指他。
“我吗?”闵志浩笑了笑,“在下看来,爱情是人类建立和处理亲密关系的一种途径。相对于亲情,友情,它最为容易被人类美化,但也远比其它的情感复杂,所带来的问题也更为棘手。”
她颔首赞同:“爱情让人幸福和痛苦的力量非常强大。”
“怎么,遇到爱情难题了?”这还是他们相识以来唯一一次的爱情话题。
她摇头,所答非问:“我给自己下的诊断是,缺乏接受爱的能力,更无法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怎么如此妄自菲薄?”
“也许,太过于自我。”
“只是这样吗?”
“说不清楚。”
“我想,更可能的是,你认为自己目前还没有办法去平衡一些东西。”
“什么?”
“爱并自由。”
爱并自由?她在心底里反复咀嚼这四个字,未作表示,只是道:“‘爱并自由’我记得,是好几年前《心理月刊》某一期的卷宗。闵大哥,你觉得,那位童清如的问题核心,是不是也跟爱情有关?”
闵志浩笑而不答,只说:“我相信,你会自己找到答案。”
♀◆♂
抵达疗养院后,闵志浩要与疗养院负责人商讨工作事宜,向梓桑则独自去见童清如。
童清如没有变,还是那副羸弱苍白,过分安静的模样。房间也依旧全白色调,包括茶几花瓶中默默绽放的白百合。今天,她穿着米色针织外套和盖到脚踝的长裙,保持着面朝窗户,抱膝而坐的姿势,只是地板上加了一块白坐垫。
看到进屋的向梓桑,她也不说话,只浅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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