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看着乐呵,闲聊几句时不禁感叹,这些小子平日里要是有这样的劲儿读书那可了不得了。
堂主看着有些心事重重得,少爷瞧了一眼,与旁人打了招呼就拉着他往内院去。
“你怎么回事啊?”
少爷说着,神色里带着年节欢腾的喜乐。
“小辫儿什么时候回来?”
堂主道。
“母亲一直念叨着你们,也不知道早点过来,我都忙活一早了!”
少爷仍旧笑着,不仅答非所问,甚至还有些刻意打断他话的意思,嗓音还提了提。
“你说你,母亲对你比对我还好呢!也不知道早点过来帮着我,我这一早啊…”
“哎呦喂,这腿给我酸的。”
话语不停,可不就是活脱脱一个碎嘴子。
堂主跟着往里走,唇角挂着温润的笑容,时不时地给往来路过行礼的小厮婢子点头示意。
大过年的,这盛京却落得满城霜雪皑皑。
俩人进了内院,从和晖堂侧门过,没进屋请安径直避开了大门,从右侧木廊绕去后花园,沾了一身的碎雪。
终是避开了所有人从先生书房院子的侧门进了书房隔壁的暖阁。
刚打正门请了安出去,绕了这么一大圈儿又回来了。
堂主也没来口问,只是这么一走,原本不确定的担忧这下更是眉心蹙川。
两人没坐上多久,外头宾客的声儿渐淡了下去。
先生推门而入。
“师父。”
两孩子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儿。
先生在桌案边坐定,翻开桌案正当中的一本旧书。边角儿尤为破烂,一看就是时常翻阅的;看着不起眼又十分不重要的样子,比起书架上那些仔细收藏的可旧多了。
四指覆页,拇指推页,翻连成影时顿在中间儿,显露出一封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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