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张九龄又喊住了他,挥了挥手,指向里间靠外的木柜,道:“就甭拿进去了,搁这柜里!”
这衣裳穿过了,往里边放也不好;大雪天洗了还得好几天见干,九龙转身启步向木柜。
堂主看着,笑容里有些无奈和纵容,抬手喝起茶来。
似乎无人交谈,大伙儿霎时都静了下来。
王九龙在木柜前停下…
屈臂托衣,抬手开柜…
“啊!”
“啊——”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用不着这些个小子们自个儿玩着能把屋顶给玩翻咯;好家伙,这柜里柜外一通喊啊!
“哈哈哈~”
屋里师兄弟几人一齐捧腹大笑起来,整个走廊院巷都听得真真儿的。
王九龙当真是被吓得不轻了,听着笑声儿就冷静下来,当下就回神儿了。
三堂的小师弟打从木柜里弓着背出来,也不知是笑得肚子疼还是躲着他大楠哥的魔爪来着。
“你大爷!”
王九龙一恼,甩着手里的衣裳就打了起来,不可开交啊;周围这些个看笑话的啊,唯恐天下不乱,没一个拦着的!
“你别跑!你给我站那!”
王九龙追着打,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还甜甜,黑心肝儿的玩意儿!”
师弟樊霄堂,字泉林;因着年纪小,长得讨喜可爱,陪着师哥们出门开教时说话讨人乐,姑娘们戏称说以后就管这招人疼的叫“甜甜”;还让人笑了好久呢!
“我打不烂你!”九龙长袖一抛,衣裳就飞了出去。
“诶!”张九龄欲哭无泪:“我的衣裳!”
一群幼稚鬼,长不大的小屁孩儿。
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躲在柜子里吓人。
“哈哈…”张鹤伦笑了几声,抬手用茶与堂主碰了个杯沿,乐道:“你这一天天的可有意思了啊。”
身边尽是这么些个逗人乐的小子多有意思啊,那像他,宫里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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