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有些哑,一字一句说着,像是故事一般。
她的父亲和旁人不同,志不在天下;钟爱中原文化,钟爱中原女子,娶了她母亲之后就很少回到阿瓦族。
一直到出事,阿瓦族是有仇必报的直性子,德云书院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以一家性命作为威胁,要她嫁进秦家之后和其他人里应外合杀了二爷和少爷。
梅岭刺杀,那些人误以为她已经死了,当时她是真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销声匿迹的。
活下来,用另一个身份回来找他。
只是,天不遂人愿。
秦霄贤一直安静听着,没有表情也没有问话,仿佛这些事儿都与他无关。
他缩进了被褥里,把她拥进怀里抱得紧紧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儿,气息暖暖地在两人鼻尖儿上绕着。
“你爱我吗。”
他唇瓣轻动,在她的唇角儿边摩挲着。
“你爱我吗?”
不为那些无可奈何,就为了七堂的桐花。
她点点头,眼角一湿。
“爱。”
这就够了,剩下的那些战火纷争,皇权争斗,阴谋诡计,都与他无关。
他一笑,掌心在她腹部摩挲着。
“那我们生个孩子吧。”
————————————————
可是他醒的时候,鼻尖儿没有桐花的香味儿,只有熟悉的一股子迷药味儿。
枕畔有一封书信和一只帕子,帕子上头的迷药味儿最是浓重。
他却不恼,眉眼柔和,难得的快意。
孤独的人不需要解释,要答案。
知道自个儿想要的是什么就好了,旁的事儿都是烟雨如云消融于风,吹过耳畔而已,难得我心。
他起身,寻了一身英气的黑袍换上;束上了腰带,披上那件浓黑绣白鹿的外披,拿上书信就往议事厅去了。
堂主和其他人似乎都在等着他来,他眉眼含笑,神色轻快得就像是从前在七堂找师兄弟几个喝酒一样儿。
“准备出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