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被驱离出京的第五日是大楠奉旨去天津送物资的日子。
若是单单送一批物资也没有什么,天津城离得近,军营里调一小队送过去也就算了。但毕竟有些事儿还得要一个放心得下的人去说;再者天津城的淏城军都是二爷一手教出来的,有些训将演兵事宜书信说不清楚还得有人带句话才行。
天津城的军马都是万里挑一,无论是教习还是吃穿用度都得是一等的。从前二爷在天津自然有他亲自训教,如今留在盛京,每日忙得很也没空闲回天津去看看,难免要更加上心。
堂主这两日忙着出门设教,连周九良都少有见面儿,去天津就更不可能了。二爷向陛下举荐了王九龙,从小一起长大又是至亲,总是让人更信任些。
年初和张九龄两人在并州的教坛也算是不负众望。
陛下一向是看重德云书院的人,从这里头出来的难免让人高看一眼,既然咱们王爷开了口,自然就是允许的。
大楠昨晚就收拾好了东西,一早就向师长道了别。德云二十年庆,大伙儿今年都忙着,天津城离盛京也近没什么好送的,哥儿几个就不腾空儿来送了。
再说了,郭府上下都是天津孩子,要不是大先生当时来了盛京建了德云书院,八成这会儿王九龙还在天津学着呢。
回他老家,总归没几日就回来了。
别人不送也就罢了,张九龄可不敢不来,要不啊咱楠少爷回京还不把他屋给掀了。
这么大个人了,拉泡屎都得带个伴儿。
大伙儿别往心里去,这么无礼的话,一准儿就是德云书院的少爷们说的。
意思意思送到城门就行了,天津也没多远。只是两人乘马同行,聊着聊着就走到城外十里送客亭了。
九龄勒了马,看了眼送客亭,道:“行了,路上自个儿当心,走吧。”
大楠白了他一眼,嘴巴那么一嘟看着有些胖傻胖傻的稚嫩。
爷是真有范儿,长得嫩没法儿。
“你就这么走了啊你~”
“不然呢?”张九龄有些莫名,这都送到十里亭来了还有不走啊。嫌弃道:“再走我跟着你上天津得了。”
“走走走!你走!”大楠一恼,挥手赶人就是一个死要面子又憋屈自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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