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阳上台,也是不需要准备的。
他想快些长大,快些让自己的肩膀厚重起来,快些让师长们放心。
“明儿就回家了。”陶阳拍了拍少爷的肩背,柔声道:“早点歇着。”
“好。”
一腔孤勇是不足够让一个人长大的,起码没办法独立地长大。你需要的并不是坚强的后盾,是坚强的自己和温暖的回报,无论何情何境不忘少年初心。
师父当年也是一介白衣,无权无势,甚至每日温饱都有问题,京中世家人人看不上眼。一路走来实属不易,初有名气时甚至遭到世家排挤,盛京高门串通一气非要治他于死地。
这最后最后。他仍是走了过来,办了德云书院,养育了咱们这一帮孩子,让咱们也能立于人前。
古有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真正得勇士并非无所畏惧,而是明知前路坎坷,不见光影,仍旧不改初心,勇往直前。
我的好少爷。
“阿陶。”
“嗯?”
“阿陶。”
“傻子。”
“阿陶”
陶阳下巴抵在少爷肩上。 。郑重地说了一句:“我在。”
“幸好你在。”少爷道。
紧绷的那根弦儿终于松了下来,他埋在陶阳颈窝,轻轻在陶阳耳后蹭了蹭,温顺得像只兔子。
其实他想听的,只是你在。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陶阳道。
从前在,如今在,以后在,一直在。――在你身边儿陪着你。
无论青山绿水读书耕田,无论鲜衣怒马逐梦少年,这俗世繁华无尽,不及你一簇翠竹刻我姓名。
“是啊。”少爷忽然笑了,一种通透爽朗的笑,不再失落低眸的勉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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