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今儿见到了玉溪。”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告知。
她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严肃正经,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就这样看着他。
从眼中直视进内心。
他垂眸,感觉自己原本轻不可闻的叹息在两人之间的这种安静里,显得无比突兀起来了。
最后他仍然选择告诉了她。
“玉溪原本就重伤。 。落崖时摔伤了内里,疼痛难忍连平稳气息都十分困难。”
“当时奄奄一息,几乎没有可能生还。太医兵行险招,用了米囊作为主药。”
“陶阳只是解毒,配一次药引就够了,且量极少根本不伤身子。但,玉溪是治病止痛,每碗汤药里都放了阿芙蓉。”
“阿芙蓉虽然救了她的命,但长久服用也会让她的底子虚透得更快。”
“她的内里摔得比我当年还要严重多了,如今…只是靠阿芙蓉勉强止痛支撑,如果停药也一样是…”
二爷的话像是这冬日里的霜雪,又冷又硬。每说一句就像霜块儿一样直直地砸在杨九心口上。。听一句她的气息就厚一分。
最后一句,她脚下一虚就跌坐在了椅上。
难怪,原本用处不多的阿芙蓉,陶阳需要解毒时,太医院竟然没有了。
难怪,二爷一直半胡闹地帮着老秦把玉溪留在王府。
难怪,玉溪明知道老秦不介意她的脸伤,仍旧一直不肯点头答应婚事。
难怪,她把院里的人都驱散,自己打翻了药碗。
都是因为阿芙蓉能救玉溪的命,能为她止住胸膛之内粉碎的疼痛啊!
二爷不是胡闹,更不是为了给老秦多一些卿卿我我的机会;而是,为了瞒住玉溪药物里有阿芙蓉的事。
玉溪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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