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啊…”杨九软下声儿来,说是说,但二爷在她心里啊还是最好的。
“最近你有空多去看看玉溪,听听她是怎么想的。”二爷道。
“我自然是去得勤快。”杨九点点头,道:“你这到底怎么了嘛。”
平日里巴不得她不出门,就在家里等着他,一回来就能见到人呢。先前看玉溪看得勤快,他还说老打扰人花前月下做什么。今儿这是转了性了啊,还让她多去。
但有些事儿,没到适当的时候,不可说。
二爷吐了口气,轻得杨九来不及去分是叹息还是感慨。
“没事儿,咱们等着喝喜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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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人长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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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将眠所念
往日里只有下了大雪才更冷些,今儿没下雪就是屋檐上积了层霜而已,但这早起的时候就是冷得叫人发颤。
杨九吃过早点后就加了件袄子,披上披风出门回王府去了,玉溪不好起来啊,真没个说话的人。
老秦这两天被书院的事儿给缠住了,在王府里的时候少了些,但总归晚上都回来住着。
杨九就算着时辰去,省得扰了人家的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因为二爷上朝得早早出门,杨九也跟着起的早,以至于到王府时这日头升得正好,她抬眼看了看屋顶微微笑了笑,期盼着这场霜雪早日过去迎来暖春。
这个时候玉溪应该刚在吃早点吧。
杨九缓步去了后院。径直进了玉溪的屋儿。进院儿门的时候就没见到半个伺候人的,整个院子安安静静的。
杨九不喜欢这种感觉,这不是玉溪那种恬静舒雅的感觉,是毫无生气的安静。
进屋时就听见里间儿有一点声响,像是呜咽又像是闷声儿隐忍着什么。
里外都没有人,杨九心下一沉,一阵儿不好的预感就上了头来。
紧着两步就进了里屋去。
遍地药汁儿,碗勺瓷器碎了一地,就在床榻前的那一小块儿地,一片狼藉。
玉溪趴在床边儿。 。身子有一半都榻在床沿险些摔下来;里衣都湿透了,额上的发丝儿也都滴着汗水,眼睛红红的,早已分不清是泪是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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