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吧你。”岳师哥白了他一眼,笑得原本就小的眼睛成了一条缝儿。道:“人姑娘瞎啊?扫听你。 。人都不搭理我。”
张鹤伦撸起袖子,一副要打起来的模样儿,道:“这是动用暴力才能说明白了啊…”
如此境地,还能谈笑风生,二爷只能佩服地含笑摇了摇头,无奈道:“这一会儿就打起来了,您二位就这么不当回事儿啊?”
太也不拿人当回事了,让人家造反的怎么想?
“爷们诶,咱尽人事,听天命啊。”岳师哥勾住了他的脖子,笑道。
是啊,尽人事,听天命,做好了自己能做的可不就剩天命了吗。人总有一死,早晚而已,没什么好不舍的,这人间繁华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人人都想活,各凭本事罢了。
“唉。。我媳妇儿还在家等着我呢。”张鹤伦百无聊赖地玩着衣带,碎嘴的毛病也改不掉。
“没事你尽管去,弟妹我给你照顾!”岳师哥一拍胸脯,又是一副贱气啷当的样儿。
“我打不死你!”张鹤伦抄起佩剑却不出鞘,一昧追着他打。
两人有闹腾了起来。
宫门处火光骤起,一片儿光亮。二爷看得真切,勾起嘴角注视着不远处的黑甲慢慢走近。
重甲的碰撞声是十分明显的,一旁大闹的两人也停了下来,又到了二爷身边儿。
四处的禁军都挥枪摆阵,做好了血战一场的准备。
太师走在最前头,前后铁骑踏步响彻九宫殿堂。
二爷在台阶上,太师在台阶下。
两人四目相对。
这寒冬雪夜的日子最适合杀人了,一场大雪过去后什么血腥味儿都没有了。远远看着,星星点点的血滴倒像是开在雪地里的一朵朵红梅花,美极了。
“你还要坚持吗?”太师披着鹤纹黑氅,对上二爷的目光,神色不明。
二爷垂眸一笑,向前走了一步:“云家祖训,师门家规,莫不敢忘。”
云家都是宁死不屈,铁骨铮铮的真男儿,世代以忠君护国为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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