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荌见到他这幅样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愣,心下涌起了不好的预感,攥紧了衣袖努力忍着肩头的颤抖。
刘筱亭也没多余的时间多说多问,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一准儿是冲堂主来的。查看了车驾,留下了她的婢子和小厮,领着余荌一人进了天津城的练兵营。
推开了议事厅门,刘筱亭一侧身。 。让出道儿来给余荌。
她站在门槛处,深呼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抬起头来。
直视前方,与那桌案前的人目光相对。
他胸前缠着厚厚的纱布,上头星星点点地透出些猩红血迹来。正是大雪将至的时候,身上也没有多穿一件儿,就披着一灰银披风。
听见了开门的声响,堂主抬起头看向刘筱亭,直到余荌从刘筱亭身后出现时,他原本无波的神情有了些松动,变成了疑惑和惊讶。
没等他反应过来,余荌就含着泪冲了进来,绕过了桌案把他抱了个满怀。
像是撞到了伤口,他疼得皱起了眉头。身子僵得很,双手楞在半空中。。觉得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余…余小姐…”他犹豫着开了口。
虽然觉着自个儿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
但这里里外外都有人看着呢,再说了,和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抱在一块儿,传出去不就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嘛!
他似乎忘了,自个儿和陶阳能顺利出城全靠这姑娘和诸葛那一架打出来的啊。
还扯什么名声。
“你知道我多担心嘛…”
“啊呜——”
她在他肩头蹭了蹭鼻涕。
“他们…他们都说你死了!”
“啊呜呜——”
她哽咽着咳咳两声,又蹭了蹭鼻涕。
“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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