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步伐带风,衣摆向后飘去,不安得连气息都乱了。
策马疾驰,襟飘带舞。
“他会去哪!”
“梅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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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是玉溪的生辰。
他不在书院,不在三里桥,也不可能去玉府。
只能去梅岭了。
梅岭一向山水好风光,丛林茂盛。夏日里就是一片儿绿色,入了冬也不会枯了木,打上霜雪就是一片儿绿裳带白绒的景色,好看极了。
打从回京。。他就收了许多桐花,一入秋,这花瓣开始慢慢凋零,他便不分昼夜地一片一片地收起。
如今都带来了梅岭,染得一身都是桐花香味儿。
在梅岭寻了好久才找到悬崖,边上都是绿植,偏偏这一处是悬崖,像是被人削去了半边儿山石似得。
寒风刺骨,霜雪落肩。
他将桐花撒开,遍地香气。
一身喜袍,分明是艳丽的颜色但看着又冷酷极了。在寒风里,看风卷桐花又觉得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暖意。
他穿上喜袍十分好看,本就是挺拔的身形,这一看更是玉树临风,气宇不凡。
喜袍上的绣纹儿在雪里十分惹眼,用金丝一针一针绣得,也不知花了多少心思。
他抬手捂住了胸口,温柔的不像话:“好看吗?”
他们都说你不在了,我不信。
你又不回来解释。
那我就来找你好了。
反正总是我好脾气。
你是不是就在这等着我呢…
天转大寒,风雪不停。碎雪迎风飘乱,砸在他衣袖上,刺进了他眼眸里。
皑皑一片,冰冷模糊。
玉溪就站在眼前啊,她笑得真好看,还和那天送他出城去榕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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