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先生白了他一眼,不与他玩笑。看向被少爷护在身后的陶阳,叹了口气,道:“走了。”
你要留着就留着吧。
从前只觉得生姑娘不好,长大了嫁人,心里头难受。如今再一看,都是不中留的,男女都一样!
少爷憋着一口气儿,说不清是恼怒还是难过,提着嗓子喊:“不行!”
阿陶不能走,不能走!
陶先生都要被他这副样儿给气乐了,食指头指着他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不行!不行你要请我吃饭啊!”
少爷情绪激动着,整个人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只是红着眼一番一番儿地掉眼泪,摇着头,握着陶阳的手,几乎要掐出红印儿来。
本是几句戏言,也都当做是玩笑听着,殊不知对这傻少爷是扎在心里头多大的一根刺儿,血流不止心如刀割。
陶阳看着他,说不出解释的话来。只觉得心里头暖暖的,再没有从前一般冰冷空落的感觉。
都是他的,从没变过。
大先生虽是乐着,但这眼里的欣慰却是挡不住的。上前两步,狠狠地在大林后脑处拍了一下,笑骂了一句。
“你爹让你喂饭呢!”
陶先生没憋住一下就笑出来了,骂了一句:“说什么呢你!”
喂什么饭呢喂饭!他是瘫了还是残了用得着孩子喂饭来了?
“别介!”大先生乐得正开怀。 。故作正经得语气说着不正经的话:“让孩子痛快痛快,哈哈―”
“给你痛快吧!”陶先生不以为然,白了他一眼。
“那我是真挺痛快。”先生笑着。
这会儿要还没反应过来,那这儿子的脑袋八成就能认定不是亲生的了。
少爷怔愣着,有些不明就里。
陶阳学着师父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下,故作严肃的小模样儿,道:“叫爹啊!”
少爷一愣,看向陶先生,正背手而立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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