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站定,对她颔首一笑。
“师哥来了。”她有些无措,一开口又不知道如何说。
“嗯。。你病好了?”
“是啊,大好了。”玉溪扯着嘴角笑了笑,眼神有些飘忽;沉了沉心思,问道:“这两天都没见到秦师哥呢,听师哥们说给您帮着去安顿难民了…”
二爷垂眸,眼里闪过笑意。
女儿家的心思不难懂,欢喜与否不看脸,只看眼;当眼神会为了一个人飘忽不定,会为了一个人愁眉不展,会为了一个人惶惶不安的时候,基本就是丢了心。
“你找他?”二爷眼里闪过坏笑,幽幽开口道。
老秦这臭小子,没白病啊。
玉溪愣了愣,嘴角的笑意有些干冷,眼睫闪了闪,道:“就是问问…”
“就是问问?那我可不告诉你。”二爷一乐,背手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师哥!”玉溪急急喊住了他,倒不是看不出他眼里的笑意,只是有的时候,理智这种东西是没什么用处的。
二爷转身,含笑疑问:“嗯?”
玉溪沉下呼吸,抬眼对上二爷的眼神,冷静而肯定:“我要见他。”
这一回,他的笑容有着如释重负的快意。
他说:“做了试药人。”
他说:“五天试了十五份汤药,昼夜不歇,痛苦不堪。”
他说:“为了隐瞒,我把他藏在王府,昨儿夜里送回北苑寝屋了。”
最后,二爷看着玉溪,望进她眼里,道:“你这么聪明,一定明白。”
再来,二爷转身离开了书院;改天吧,今儿是个好天气,还是回家陪九馕吃甜点,看她玩玩儿御子。
玉溪就站在桐树下,晨风扫过,桐花花瓣落在她发上肩上,她却毫无知觉,平日里闻着香甜的气味儿现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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