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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听不懂。

  福斯托问西芒,亲王殿下说的什么,西芒亦是一脸茫然。

  福斯托知自己国家在国朝皇帝与官吏之间口碑不好,行事谨慎,为免惹得皇室不快,特特换掉了此前那个被太子收买的翻译,西芒是他的新任翻译。但不论是先前的还是现在的,在面对天朝诗文时都是一样的束手无策。

  日常对话勉强还能听懂,稍一拽文就是两眼一抹黑。

  福斯托按额,汉语太难学了,诗词文赋还只是其中之一,要是再掺和上什么成语典故、俗语歇后语,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他至今都不明白为何妻子能有那么多叫法,为何有空闲叫方便,大小便也叫方便,还有那些千变万化的量词……

  桓澈往福斯托那边瞥了眼,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他这阵子跟顾云容学了些许番邦语,觉着也不是多难。

  反而他听说福斯托学汉语学得焦头烂额。

  他嘴角微翘。

  行至一半时,忽见一内侍着急忙慌跑来,施礼之后,附耳跟贞元帝说了几句什么。

  贞元帝怫然骤起,命众人暂且宴饮,大步而去。

  淮王扫了一圈,此刻方想起问上一句:“皇兄呢?”

  桓澈摇着手里的金螭虎双耳圆杯:“皇兄敢怕是近来课业紧,又忙于处置宣府之事,今日难以拨冗。”

  贞元帝出得殿外,吩咐车舆旁的内侍往内廷去。

  到得宫后苑东南隅一处偏僻抱厦外,他从大辂上下来,一径入内。

  太子正跟甄氏掰扯。

  “我大费周章将你送到父皇跟前,不是让你当个富贵闲人的,”太子恼道,“你倒好,上回许璜信口雌黄,你为何不帮腔?”

  甄氏倒是不慌不忙:“殿下想想,若妾才入宫便掺和进来,陛下如何想妾?况且,倘能先博得衡王的些许信任,岂非更易行事?”

  太子冷笑:“休与我讲这讲那。上回二弟事败,我就疑心是你办的好事,可惜没能抓到你的把柄。我警告你,你若此番再不配合我,我立等去父皇面前拆穿你!你也莫要妄想反咬我一口,我倒要看看父皇是相信亲子还是相信你这个欺君罔上的妖女!”

  甄氏低头轻声道:“撕破脸对殿下并无好处。殿下何不看看妾往后的表现再论?”

  太子冷下脸,正待再言,蓦地听到自己父亲冷厉的声音乍响身后。

  “你二人在此作甚?”

  太子眼睁睁看着甄氏霎时变脸,委委屈屈地回身上前,跪在贞元帝面前,泫然欲泣。

  “殿下说要找妾说几句话,妾觉不妥,但妾身份低微,殿下之命不敢不从,”甄氏呜咽,“谁知到得此处,殿下便尽说些有的没的,妾也不知是何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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