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便是我不配用它,是吗?”幽幽一语,收敛了情绪,竟听不出喜怒。
“当然不是。还要谢谢你昨晚的弹奏,我以前从未听过这般天籁。”她说着,颊上红晕更深,“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要学箜篌,你可以教我吗?”
“好。”他一个翻身从梧桐枝上跃下,接过她怀中的琴,放在一旁,唤出凤首箜篌,便手把手教她。
其实,她哪里是真想学弹什么箜篌,不过是想与他靠得近些,再近些。看着他尽在咫尺的俊颜,她方才能安心。
整整一日,他们没有理会庭外之喧嚣。村长来看过几次,却只见他们虽状似亲密,却发乎情止乎礼,也没有多管。他障了面貌,于身边除却锦觅的凡人而言,也最多只算得上是清秀。然,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私下议论,称他们为天作之合。他听见,却只是笑笑。
一日过去,他渐渐发现她并未专心学习箜篌,时常盯着自己出神,便已然洞察她的小心思。也不说破,只是耐心的一遍又一遍教她。
光阴从指尖一点点溜走,初冬已过,凛冬来临。原本金色不见,四处都是一片雪白。
这日,却是冬至,一年中白日最短且黑夜最长的一日。辰时二刻,天光尚未完全明朗,锦觅依旧躺在锦被云衾之中,脸色略有苍白。
第12章 反噬开始,穗禾作妖
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十年了,每次冬至到来的时候,都是大雪天。每年这日,她的爹爹都会在她身边陪着她。
但,今年不会了。
据说这也是娘胎里带出的病,每年冬至之日起,连续十余日,她都要承受抽筋剜骨之痛。每日自午时起,持续一个多时辰。
今年似乎比去年更冷了些。想起去年冬至之日一早,她还能在爹爹的搀扶下去门边看一看。在她没有五色的世界里,似乎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如欣赏一场凄美的舞。雪花落到地上,便是舞者最后的谢幕。
现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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