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明天就走吧。”徐夫人转了过来,那双眼看不到任何的难过或是悲伤,如同女王般的锐利,只用下命令的女王,从来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这是你应得的。”
一张支票摆在自己的眼前,初时一边觉得很是狗血,一边又不敢直接拒绝这张数额巨大的支票,三秒后,初时开口问道:“徐夫人,或许在我昏迷的那两天发生了什么?”
“没有。”徐夫人嘴角勾起了,“你以后想起来了,也全是梦。”
“梦?”初时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字,好像这不是梦,又好像现在的这一切也如梦一般,恍然地自己都无法摸清这现实。
“去一个远一点的地方,别留在这。这是你的工资和安家的费用。”支票再一次摆在初时的眼前,徐夫人的语气不容置疑。
后来,初时不知道自己时怎么走出那间书房的,也不知道自己事如何拿着那张支票的,只记得自己问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的问题,“我能够再见一见徐嘉辰吗?”
是徐嘉辰,不是徐少爷。
徐夫人稍微一愣,很快拒绝了初时的请求,“你不能见他,你们两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两再也不会有任何牵连。”
初时点了点头,了然。
次日清晨,初时很早就醒了。昨晚傍晚,司机带来了几个箱子,里面全是自己的衣服,初时一件一件地打开,又一件一件地折回到了箱子里。时间晃到了十二点,手上的输液瓶下午已经拆掉了,初时自在地走在楼道间,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丝害怕,全然放松了。
“初小姐,您该起床了。”门边响来女佣的声音,初时烦躁地应了一声,抓了抓头发,看了一眼闹钟,已经指向了7点,嘀咕出声:“已经睡了五个小时了啊。”
起身穿着衣服,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吃好了早餐,没有人来送自己。想来也是,这间屋子只见过几个人,一根手指都能数清楚的人数。路过楼下那棵树时,初时竟有了别样的感觉,停在树边,抚(和谐)摸着这棵树,树干有些干,有了些年份的树木,树干上都能抓住时间。初时细细地摸着这棵树,细细地、轻柔地,好像手中正在摸着什么珍宝一般。
“初小姐?”管家打断了初时动作,“会耽误时间的。”
初时收回了手,指尖还留着树干的滋味。也就只有这微弱的瞬间能够感受到了,摸上去的时候竟有一种心跳加速的错觉,树原本是没有什么特俗含义的,是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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